“嗯，挺好的。”方冰清淡笑，“学生都蛮认真的。”
“嗯，此前我在其他武馆任职过，但这边的训练氛围是最好的。”厉飞白道。
确实，沧澜武馆的气氛从里到外，都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氛围确实很重要。”方冰清应着。
段津谦和温词已经各自热完身，光脚站在了大厅正中央的方垫上。
大战一触即发，四周的人皆屏息凝视。
就在方冰清全身心都投放在大厅中央的时候，厉飞白又淡淡的抛出一句话。
“你是H大的学生吧？”
“嗯，对。”方冰清大方承认。
“你怎么猜到的？”
“我家离H大很近，前些日子在学校附近见过你。”厉飞白的语气仍旧淡淡的。
与温词不同的是，厉飞白的眸光是完全的平淡无波。
不悲不喜，好似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而温词的眼睛总是藏着很多故事，只是他掩饰的很好，让人难以察觉。
“是吗？”方冰清有些惊讶，“我不常出校门。”
“是你。”厉飞白笃定道，“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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