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也是在混日子吧。
靓妹低下头,又抬起。
“姐,你是不是认为那种事既能享受又能挣钱,轻松快乐。其实你理发手艺不错的。”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壮汉始终没出来。
“能给我你手机号吗?”
靓妹犹豫地说。
我照着卡片上的手机号打了过去,靓妹的手机响起来,是铃声‘爱就一个字。’
“嗯,我会记住你的号,你走吧。”
哎,怎么和妞妞一样,总是说‘你走吧’呢?我没动。
“那我走。”靓妹静静地看了我几秒,转身上了二楼。
澡也泡了,发也理了,我决定再换一身衣裤,以全新的面貌迎接下一个挫折。不经历风暴,怎么能成为搏击长空的雄鹰。回到家中,小美不在,难得清静一小会儿,我翻出绣有太阳笑脸的裤子和一件紧身夹克,想想外面雪花飞舞,还是暂时别要风度了,最终我拿出穿了三年的羽绒来到镜子前,感觉蛮不错,与今天的发型挺配的,伟人不怎么像,但绝对是一个有修养的文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