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大山中尉请阎福泉一道去赴宴,不过是一份虚礼。阎福泉既然推辞说今晚身体不舒服,对方也沒有再三派人登门强邀。但阎福泉的老婆却对丈夫不识抬举的行为非常不满,从吃晚饭时就开始数落他,一直数落到两人准备熄灯上炕。
“你说你这个人,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人家太君请你一道去吃饭,那是主动给你面子。你可倒好,放着可以跟太君交朋友的机会不去,非蹲在家里唉声叹气!”女人是阎福泉落魄时嫁给他的,虽然人长得五大三粗,但耐不住陪嫁丰厚。因此在阎家向來说一不二,从來都无需考虑丈夫的颜面。
只是今天晚上,同样的内容的话,阎福泉实在听得太多了些,有些忍无可忍。把鞋子脱下來狠狠往门口一摔,大声回应道:“想要出门去浪你自己去!别总把我往家外边推!老子已经够烦的了,沒功夫再听你的教训!”
阎夫人自打成亲以來几曾受过这种气?登时用胖胖的手掌往五尺柳腰上一卡,挺着胸前四斤肉和一个肥肥的大肚腩喊道,“吆----哈,你还真长本事了!连听老娘说几句话都觉得心烦了!老娘要是个男儿身,还用得着你么?老娘早就做了黑石寨的县长了,还用得着天天到处打听,上头到底会再派个什么样的人过來?!”
她不提县长人选之事还好,一提起,阎福泉愈发觉得满腹心酸。当初藤田纯二可是亲口答应过,会为他争取这个县长位置的。可如今承诺的话音还沒散去,新任县长据说已经走在上任的途中了。
“那只怪你托生的不好!”扯起被子盖住脑袋,阎福泉躲在被窝里反击,“怨不了别人!有本事就找个萝卜给自己安上,说不定还能去当督军呢!”
“我托生不好,我命苦,所以才嫁给了你这个窝囊废!”婆娘被挤兑得满脸青黑,抡起拳头往阎福泉身上乱捶。
阎福泉挨了几下,却又想起老婆家对自己的帮助來。索性把整个缩在被子下,无论对方怎么捶打都不再回应。
胖人通常都体虚,阎夫人也不例外。隔着被子蹂躏了丈夫一阵儿,就累得满头是汗。登时生气也忘了,心酸也忘了,扯开嗓子冲着外边喊道,“狐狸精,给我端碗茶水來。这么早就睡觉,等着老娘伺候你啊!”
“來了,來了!”阎福泉的小老婆杏儿一直竖着耳朵在外边听动静,见大夫人把枪口对准了自己,赶紧答应一声,端着一壶奶茶冲了进來,“大姐,您这是怎么了?看把您给累的。先喝口茶,然后再慢慢跟我念叨念叨!说不定,我能帮您想个主意呢!”
“就凭你?!”阎夫人翻了翻白眼儿,满脸不屑。但换个人撒气的心思,却也被马屁拍散了。“滚外边歇着去吧,我跟老爷闹着玩呢。这里沒你什么事情!”
“那需要时,您就叫我啊!”二姨太杏儿早就习惯了被呼來斥去,行了个礼,袅袅婷婷地出去了。
望着对方水蛇一般的小腰,再看看自己的一身五花膘。阎夫人忍不住一阵悲上心头。“我,我还不是全为了你,为了咱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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