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会急速翻滚旋转。将伤口附近的肌肉和血管搅成一团浆糊。
与伤者來自同一个地区的士兵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乡党血液流干而死。掏出急救包。匍匐着向血泊靠近。这个从正常人类角度來看绝对应该鼓励的动作。却遭到了附近一名鬼子军官的严厉申斥。“不准过去。谁也不准过去救那两个笨蛋。赶紧给我把狙击手的位置找出來。他在破坏汽车。他的目的是破坏汽车。”
“他又來破坏汽车了。”
“他又來破坏汽车了。”几个自认为头脑聪明的马屁精跟在军官身后大声嚷嚷。提醒同伴们保护重要军事物资。而他们自己。则尽量远离汽车。远离电石灯附近的区域。以免遭受池鱼之殃。
这种毫无责任感和军人荣誉感的行径。令营地内的场面愈发混乱。几乎所有身处底层的鬼子士兵都不再管汽车会不会倾覆。趴在地面上。漫无目的的胡乱放枪。任由军官们怎么喊。也不肯再站起身來。
河对岸的赵天龙和张松龄则继续从容开火。一个专门瞄准鬼子。一个全心全意继续破坏汽车。更多的伤亡出现在鬼子队伍里。更多的弹孔出现在已经干瘪的车胎和汽车油箱附近。直到营地其他位置的鬼子兵抱着机枪赶过來支援。兄弟两个才默契地停止扣动扳机。躲在刺柳丛后将滚烫的子弹壳挨个收拾起來。颗粒归仓。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鬼子调集了三挺歪把子轻机枪。一挺拐把子重机枪。冲着黑漆漆的河岸⑴ ⑶8看書網上去声势大得吓人。却沒能伤及兄弟两个分毫。在刚才偷袭中。枪口的火焰大部分都被刺柳枝条给挡住了。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而鬼子兵们骤然从睡梦中被惊醒。也做不出太正确的反应。沒勇气也沒本事瞪圆了眼睛仔细捕捉子弹出膛时的瞬间微光。
接连用机枪将河对岸梳理了三遍。小鬼子们才惊魂稍定。在一名躲藏于帐篷后的少尉指挥下。战战兢兢地开始以小分队为单位集结。准备向对岸发起反击。
必须将那个狙击手找出來。哪怕他已经被重机枪扫成了碎片。也要将他的尸体拼凑完整。以免留下任何后患。刚才的教训太惨重了。只是短短三、五分钟时间。鬼子们就损失了四名同伴。另外还有三名同伴身负重伤。不知道是否有机会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回來。
好在狙击手的同伙不多。也沒携带任何重武器。如果此人刚才手边恰巧有一门歪把子或者掷弹筒的话。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给自己壮胆儿。鬼子们一边集结。一边命令机枪手全力戒备。稍有风吹草动。立刻对可疑地点用火力覆盖。也许是畏惧他们手中的机枪。也许在刚才的对射中不小心中了流弹。河对岸的狙击手再也沒有做任何反应。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重新组织起來。沿着河岸摆开攻击序列。
“估计是被流弹打死了吧。”
“应该已经死透了。四挺机枪还扫不掉他。除非他是魔鬼变的。”
“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他枪法再好。也阻挡不了帝**人前进的脚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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