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神骏,转眼间就被追上,肩膀、后背、胸口等处被抽得尘土乱飞。
“别打,别打!”他举起双手去抢张松龄的鞭梢,同时大声叫嚷,“你发什么疯?我跟你是一路的,我现在是……”
张松龄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狠狠一扯鞭把,直接将他从马背上给带了下来。随即自己也飞身跳下坐骑,抬起腿朝着正仓皇从地上往起爬的彭学文猛踹。
事发突然,彭学文的下属们根本来不及做正常反应。当他们看清楚来人企图对自己的顶头上司不利时,彭学文已经又被张松龄踹翻在地,双手抱着脑袋来回翻滚躲闪,“住手,快住手。再不住手我就不客气了!”
“住手!”彭学文的四名属下又惊又怒,立刻从腰间拔出驳壳枪。谁料大黑胖子“刺客”动作比他们更快,抢先一步掏出一支盒子炮,径直顶上了彭学文的脑门。“有种,你就命令他们开枪!”
“把枪放下,都给我把枪放下!”虽然明知道张松龄不可能会对自己下毒手,彭学文还是非常配合地冲着自己的下属们命令,“都给我滚,能滚多远滚多远。他是我妹夫,老子的家务事不用你们插手!”
“啊….,这……”四名下属从没听说过自家顶头上司还有这么一号野蛮的亲戚,愣了愣,迟疑着收起的驳壳枪。
张松龄却一点儿也不肯承情,将手中盒子炮插回腰间,随即又握掌成拳,狠狠砸向彭学文的鼻梁骨。“谁是你的妹夫!老子才不会认你这个大舅哥!当初要不是你瞎折腾,薇薇他们根本不会死,根本不会死!”
“别打脸!”彭学文只来得及提醒了一声,便第三次被砸翻在地。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张松龄,也一直对妹妹的惨死负疚于心,他不愿意再反抗。双手抱着脑袋,任由钵盂大的拳头在自己身上乱捶。
“你这丧尽天良的蠢货!你这心胸狭窄的小人,懦夫!那天怎么没被鬼子打死,那天怎么死的不是你?!怎么不是你?!”张松龄毫不客气地痛揍彭学文,一边打,一边抬起手来不停地抹脸。周珏、田胖子、陆明、彭薇薇,这些鲜活的面孔就在昨天才跟他告别般,一张张在眼前是如此的清晰!
“如果不是你非要弄什么投票表决,咱们早就走了,怎么会拖到那天早上?!如果不是你嘴巴贱乱翻旧账,姓秦的怎么会注意到咱们?!如果不是你非要把薇薇从北平城带出来,如果不是你逼得周珏无路可退,如果不是你……”
那么多如果,只要随便落空一条,当日的悲剧就不会发生!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彭学文,受了周珏的好处却不懂得感恩,没事非要跟方国强争执向南还是向北,弄出个投票表决来还心虚,非要逼着彭薇薇“出卖色相”来拉票……
打着,打着,张松龄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年多来刻意遗忘在心脏深处的悲伤宛若洪流,冲破了理智的闸门,从双目中喷涌而出。抱着脑袋任打任罚的彭学文也满脸是泪,擦了把嘴角上的血迹,哽咽着回应,“我怎么知道姓秦的早就跟鬼子勾搭上了?我怎么知道小鬼子的特工已经渗透到了葫芦峪?你今天就是把我打死了,周珏他们也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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