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正中央的会议室。这是一栋北方常见的民宅,墙壁皆为泥土板铸,房顶则以树干为檩,木板为椽,上层由内向外依次覆着柳编、泥巴和麦秸。冬暖夏凉,住起来非常舒服。
在南北两侧墙壁上,都并排开着四扇大窗。窗框由松木打造,没有上漆,在山风的吹拂下散发出一股天然的清香。因为是夏末的缘故,窗棱上都没有糊纸,阳光直接从外边照进来,将屋子里头照得很亮。一些不知道名字的小飞虫就借着山风从南侧的窗子飞进屋,然后再地于北侧的窗子飞走,嘤嘤嗡嗡,乐此不疲。偶尔有飞虫玩累了,就一头栽在屋子正中央的松木长条桌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随便坐,随便坐!”红胡子伸开胳膊,将客人们往长条桌的西北角让。
按照草原习俗,那是最尊贵的位置,通常用来供奉佛祖或者款待部族中的宿老。三名客人当然不能失了礼数,笑呵呵地推辞了几句,找了偏北的位置相互挨着坐了下来。机枪手大周拿出干净的木碗,在每名客人和主人的面前摆好。随即,两名比张松龄还年青的游击队战士抬着一个巨大的铜壶入内,将所有木碗都斟了满满。
刚刚熬出来的奶茶,浓香扑鼻。红胡子端起一碗奶茶,冲着大伙热情地招呼,“来,大伙喝几口润润肠胃。这东西甭看油汪汪的,最是解暑!”
说罢,他自己先“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碗。赵天龙和周黑炭两人也不再客气,各自端起面前的奶茶,鲸吞虹吸。唯有张松龄,被浓郁的**味儿熏得无法张嘴,对着面前的木碗直皱眉头。
“怎么?喝不惯这东西?!”红胡子敏锐地看到张松龄的表情,大声询问。
“以前,以前没怎么喝过!”张松龄不愿意让此间的主人难堪,端起碗,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抿。奶香、茶香、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顺舌头滚过喉咙,让他干渴的肠胃和紧皱的眉头同时慢慢舒展。红胡子在旁边看得有趣,眨了眨眼睛,促狭地说道:“你大点整几口,这东西和酒一样,口越大,味道越好!”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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