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了,他们要杀早就杀了,还能等到现在?费半天劲将自己与蔡绒雪弄上山来,不就是想“卖”个好价钱吗?不就是绑票想要赎金吗?
蔡绒雪打扮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没错,引起强匪的注意倒是没有错的,可李三坚却是一副穷书生打扮,为何也被掳掠上山?李三坚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是自己风流倜傥的气质吧?李三坚得意的想到。
“你。。。你他娘的酸醋,你到底走不走?”大胡子强匪恼羞成怒,举起大砍刀吼道。
“小爷从来就是说一不二的,说不走就不走。”事情到了此时,李三坚只有硬撑到底了。
话说在美人面前也不能太掉价了不是?
“不走是吧?你个直娘贼真以为爷爷不敢砍是吗?”大胡子强匪用刀比了比了李三坚的脖子,大声吼道。
“砍啊,你倒是砍啊,料你也没这个本事。”李三坚硬撑到底,不过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大胡子强匪闻言更是怒发如狂,挥舞着砍刀猛地向李三坚头上砍去,风声呼呼,声势甚是猛恶惊人。
吾命休矣!李三坚感到头脖之处凉嗖嗖的,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暗暗后悔为何要如此强撑。。。
刹那间,呼的一声,大刀擦着李三坚的发髻砍到了地上,砍到岩石之上,蹦出了数点火星。
蔡绒雪发出一声尖叫,紧紧的闭上了双眼,李三坚紧咬嘴唇,沉默不语,脸色是愈发苍白。
“走不走?”大胡子用刀锄地,气喘吁吁的又问道。
不知道的是气得,还是被累的,大胡子强匪喘息之声就跟扯风箱般的。
“不。。。走,要走。。。可。。。以,歇息好了再走嘛。”李三坚终于语气稍缓的答道。菡萏文学
“来个人,背他走。”大胡子强匪看来是个小头目,于是恨恨的吩咐手下道。
“且慢”李三坚闻言连忙说道:“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男人乎?如此成何体统?不走,还是不走。。。”
这群强匪估计一年到头难得洗一次澡,趴在其背上,岂不是要被熏晕过去?李三坚心中暗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大胡子强匪简直要被气晕了,不怒反笑问道。
“肩舆者又名滑竿,是用两根结实的长竹竿绑扎成担架,中间架以竹片编成的躺椅或用绳索结成的坐兜,前垂脚踏板。乘坐时。。。”李三坚闻言答道。
李三坚如此折腾,倒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蔡绒雪。
李三坚自己倒还罢了,可蔡绒雪却是个千娇百媚的小娘子,如此与一群粗狂的大男人一起深一脚、浅一脚的赶路,使得李三坚心中不忍。
要想利用蔡绒雪换取赎金,必须得付出代价,李三坚心中暗道。
蔡绒雪到了匪窝之后,必将会是凶多吉少。如此千娇百媚的小娘子进入匪窝,还能有什么好?现在都有强匪蠢蠢欲动的,对此,李三坚也是无可奈何,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到时候再临机应变,看看能不能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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