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如笙点点头,说道:“兄长,我们也帮什么忙,去看看他们,安慰安慰说不定能让他们求生意志强一些。”
祁连生点点头,就带着她去看着那些病患,舒如笙倒也不怕接近他们会染上病,反而是尽心照顾那些人。不由让这些好一些病患说道:“这是谁家姑娘,也不怕我们传染到。”
一个医者是女子,她正为这个问的老妇人换着膏药,她边换边说道:“她倒不是哪家的姑娘,她是敦宛静安长郡主,才来两日就知道怎么照顾了。”
那老妇人有些吃惊,说道:“长郡主,不是在先王在世就已经死了吗?”
医者抬头看她,冲着她一笑说道:“嬷嬷,你不知了吧。长郡主并没有死,不过像她这样身份小姐能来这地方,着实让我敬佩。”
说完她便提着药物,去别处给别的患者医治了。
京都,德心殿。
翎恒邑虽让舒如笙去了冀州,心里每日都提心吊胆的心怕她也染上了疫情。每隔几日就有人密报她在冀州的形况,他才放宽了心来。只是日子一长,心里倒是有些担忧。
他并未常去后宫,都常浸于德心殿看着奏折。平时除了几位后妃,常送羹汤来倒也没人来打扰。今儿林镇国早早跟他讲,太皇太后往德心殿来,他只说道:“等会就让她进来吧,不用多加阻拦。”
他话音才落了不久,太皇太后就携着茉香走到他的身边,太皇太后见他丝毫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对着茉香使了眼色,茉香又看了林镇国一眼,便一起走出去了。太皇太后听到关门的声音时,才说道:“为什么要让安雅去冀州,冀州是什么地方,你心里没有数。”
翎恒邑放下奏折,抬头看着太皇太后,说道:“冀州疫情之地,长郡主如同孙儿,她去也是情理之中。”
太皇太后今儿才听她去了冀州,虽说自己三年前确实是计划者,但是那年得知她死的消息,自己有多恨自己。说道:“如同你,竟然你知道是你,为何还要让她去。她现在确实是翎朝军将的指挥者,更是敦宛静安长郡主,她的职责是在京都,而不去那个冀州去。”
翎恒邑冷冷一笑,说道:“皇祖母原来也会担心她的安危,孙儿以为她去冀州您会更开心。”
太皇太后听着这话,大怒说道:“翎恒邑。”
翎恒邑看着她大怒的样子,随口哼了一声说道:“皇祖母,您说过的后宫不干政,敦宛静安长郡主如今也是前朝之人,您现在来质问孙儿是否也属于干政呢?”
太皇太后有些气愤,甚至觉得先前的翎恒邑对自己都是服从,而今儿却如此对自己,自然都在起头上,说道:“王上,哀家倒看不出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翎恒邑对她行了礼,说道:“是,皇祖母孙儿让您高看了。您之前怎么不担心她的安慰,如今来又能阻止什么,她已经去了冀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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