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两口,就因为顶了几句嘴,男的被打得半死,女的被拖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这不是蓝星。
这里没有法律,没有公道。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何克申见她眼神闪烁,得意地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别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他摆摆手,示意两个打手退后两步,“这样吧,我看你这店里东西也不少,往后每个月交二十块灵石,再加一只面具。
怎么样,够公道吧?”
鹰婆闭了闭眼睛。
二十块灵石加一只面具。
她这店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挣个四五十块灵石。
这一交,一大半就没了。
她睁开眼,正要说话,何克申忽然“咦”了一声。
他的目光落在柜台最里层的一个架子上。
那上头摆着一只鼓。
皮鼓。
巴掌大小,鼓面泛着暗沉沉的褐色光泽,鼓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了。
那鼓静静地立在那儿,却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活在里面。
何克申的眼睛亮了。
“这是什么?”
他伸手就要去拿。
鹰婆的脸色瞬间变了。
“别碰!”
她猛地扑过去,死死护住那架子。
何克申被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一把揪住鹰婆的衣领,把她拽到跟前。
“老太婆,你找死是不是?”
鹰婆不挣扎,也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
何克申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却又舍不得那只鼓。
那东西一看就是好东西,比他见过的任何法器都古怪,都邪性。
何克申沉声说道:“松手。”
鹰婆不动。
“我让你松手!”
何克申使劲一推,鹰婆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柜台上。
她伸手一撑,勉强站稳,抬起头,额角磕破了一块,血顺着脸颊淌下来。
但她还是不说话,只是盯着他。
那眼神让何克申莫名有些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