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则以满不在乎的目光回敬他。气氛似乎有些紧张。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叫昆廷,洛杉矶警察,我他妈的没有犯罪,除了打过我那该死的老婆几次以外,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的事。我不是囚犯,该死,他们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还他妈的给我穿上了这该死的囚服,噢,约翰,斯蒂文,汉斯,我被困在了这里,我的三个儿子该怎么办哪?我的上帝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啊...”
黑人警察昆廷说到后面,已经不是再向着女人说话了,他的声音开始哽咽,那强壮的身躯此时却无力的跪在了地上,狠狠的用拳头击打着地板,那鲜血淋漓的拳头顿时在地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色的拳印。
“等等,警察先生,我是说昆廷先生,请你先不要过于激动,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知道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事。还有怎样从这里出去。在这之前,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在一边的丁丁突然开口说道。
黑人警察并没有做出回应,但是喉底发出的哽咽声确实已经停止了。
“昆廷先生,请恕我直言,您真的是叫昆廷这个名字吗?”看着黑人警察已经稍稍平静了下来,丁丁便继续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黑人警察抬起了头,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凶狠的盯着眼前瘦弱的年轻人。
丁丁顿时摇着手,‘慌张’的解释了起来:“我,我没有任何恶意的,只是,只是你的胸牌上刻着的字母确实是police,普雷斯?难道这不是你的名字吗?”
听完丁丁的话,黑人警察连忙将胸前的金属牌拿到眼前看了起来。“普雷斯?我怎么可能叫这个名字?这他妈的不就是警察的意思吗?我总不会职业是警察,名字就要叫做警察吧,你难道是个白痴吗?”
丁丁顿时面色通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借机掩盖了目光中流露的思索的神情。“他的记忆很清晰,没有一丝迷茫,看来没有像我和女人那样的完全失去记忆。当然,既然记忆能够失去,那被人为篡改的可能性也不能够被排除。可是,为什么我和女人就偏偏是失去了记忆呢?...还有,既然胸牌上的字母不一定就是自己的名字,那它究竟有什么含义?police(警察)?难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家伙给我们随便起的代号?还有,如果我的名字不是叫丁丁的话,那我究竟叫什么?我...究竟是...谁...”
“呵呵,我早就说过,我是不可能叫‘依萍’这个俗气可笑的傻名字的...嗯,干脆我给自己起一个吧...好,以后我就叫真由好了,真由,真是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啊,呵呵呵...”女人,不,真由在一边笑嘻嘻的说道。不知为何,丁丁下意识的感觉到,‘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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