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什么。”
云裳得意的一笑。道:“那我一会给你弹琴。你想听什么我就给你弹什么。”
贺然转着眼珠坏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哦。我要让你弹一曲令她们都哭唯我独笑的曲子。”
云裳掩嘴而笑道:“刁难人。再啰嗦信不信我让你哭的昏天黑地。”
贺然哈哈而笑。笑罢对清思道:“令妹入宫之事拙荆可讲过了。”
清思殊难适应他们府内的风气。总算等到了一个正经点的话題。点头道:“音儿妹妹已经对妾讲过了。妾代淇妹拜谢了。”说着起身施了一礼。
坐在一旁的苏夕瑶道:“不必多礼了。日后就是一家人了。”
清思道:“小妹正要拜托长公主。我那淇妹沒见过什么世面。若有行差步错之处。还望长公主多多指教。”
苏夕瑶温和道:“好说。”
黄婈插口对清思道:“你也到这府中的样子了。她把家治成这样。还有什么脸面苛求别人。所以你就放心吧。”
苏夕瑶被噎的暗咬银牙。可同着外人又不好与她争辩。只得咽下这口恶气。
竹音本还想维护些军师府的脸面。可赶上这个话头忍不住故作叹息的摇摇头道:“这话说的也是。”
苏夕瑶又好气又好笑。真恨不得立时反唇相讥。
暖玉夫人忍着笑道:“都少说两句吧。我可真觉得丢人了。”
清思自然能出她们是在说笑。可真不懂如竹音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当着客人的面有此随意言谈呢。
她是不会懂得其中玄奥的。其实道理也简单。在这个家里。贺然沒正经的时候。别人想正经太难了。再怎么绷着最后也会被他挑了盖子。竹音正是经历太多类似事件了。所以也就不再作徒劳无功的事了。与其那样还不如跟着闹寻些开心。反正军师府早就不怕丢人了。受贺然影响。这些绝代佳人的观念不知不觉都发生了改变。开心成了第一要务。一旦气氛被挑了起來。情不自禁的就都开始凑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