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了点头。
贺然对壮汉道:“新政赋予每一位子民监督之权,你们主动捍卫新政,其心可嘉,可理应去监察衙署去检举,聚众为乱就不对了。”
一老者道:“因要检举的是郡守大人,草民们内心有些惶恐,他权倾一方,我们担心监察署的大人们不敢碰他,所以就想把事情闹得人人皆知,这样或许效果更好,草民们并未作乱,最初只是背地里传言,不想消息虽散播出去了,可官差也到了,最初主持此事的被抓去了好几个,他们却要抓尽主事之人才肯作罢,还要收缴刀械,我们不得已才奋起自卫,接着大军就来了。”
壮汉激动道:“新政之下,我们万没想到还能发生这种事,他们这是严重违反新政的!李二叔,你说说他们违反的是哪一条。”他怕自己记得不够清晰,转向其中一个老者。
“不必了,这个我心里清楚。”贺然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一个侍卫吩咐道:“去捡两把刀剑过来。”
那侍卫一溜小跑的去民众放下器械的地方捡了几把刀剑,回来放在几案上。
贺然随手拿起一把钢刀,用手指在刀身上弹了一下,然后递给竹音,问道:“中书大人看材质如何?”
竹音听了他弹刃之声,心中已有了判断,此时拿在手中看了看,道:“该是襄国精铁所制,锻造之工也还过得去。”
杜亭此时趁机道:“禀军师,下官早已留意到兵器已到了非管制不可的地步了,民间所藏堪比军方品质,有些还要更胜,这如何得了,这次就是个例子,若非如此,也不会伤了那么多将士,下官前一段想收缴他们的刀械与此案并无太大干系,是早就想这么作了。”
贺然没有搭理他,又从几案上拿起一把剑,慢慢站起身,把剑横持在胸前,扬声道:“诸位父老,我今日有一事要在此宣布,你们都听清了,牢牢记在心里,然后能告诉多少亲朋好友就告诉多少亲朋好友,此事不但关系国之根本,更与你们自身有莫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