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浦一进帐就跪下了。满是惶恐惊惧的肥脸上的肉都在不住的颤抖。哀求道:“在下不知何处触犯了虎威。请军师念在小人曾不遗余力的援助过贵军。大人大量饶过小人吧。”
贺然微微一笑。道:“你既不知罪。那我问你。你屯军于我回师路上是何用意。这难道不是欲断我归途吗。”
司浦急的都要哭了。辩白道:“军师这可是说笑了。我再糊涂也不至于糊涂到用这点临时凑起的乌合之众去触军师之锋。这断归途之说实在是……实在是……委屈死小人了。再者。小人并不知晓军师已回师。从这上讲。断归途之说也无从谈起。请军师明鉴啊。”
“那你屯军是为何啊。”贺然悠闲的喝了口茶。
司浦急忙道:“小人是听闻了这边生了盗匪。怕他们扰了何将军的雄师。所以就派了支人马在旁护卫。实是出于一片好心啊。军师万勿误会。”
贺然放下茶盏。冷哼了一声。道:“我本想饶你。可你却胆敢把我当孩童哄骗。这可是你自寻死路了。”
司浦脸色立时变得煞白。嘶声道:“军师明鉴啊。小人句句实言。军师饶命。”
贺然笑道:“就算你说的盗贼确有其事。可草寇毛贼遇到大军避之尤恐不及又怎会去骚扰。这道理难道你不懂吗。退一步讲。就算你是要好心护卫。可为何不去跟何将军打个招呼呢。此乃常情。”
司浦急声道:“是小人疏忽是小人疏忽。以为此等常情不需对领兵将领多加嘱咐。沒想到他们这些混账连去跟何将军打声招呼都不知道。小人回去就灭他们九族。请军师饶过小人吧。”
贺然冷笑道:“你也算一方诸侯了。对我易国前恭后倨。十足一副小人嘴脸。想要向主子表忠心。却又自不量力。惹下祸事后不敢担当。推责于属下。你这样的何德何能为一方君主啊。到你这样的人渣我就手痒。以你之头警示那些不知天高地厚者最合适不过。推出去。杀。”
司浦在武士的推搡下挣扎着嚎叫道:“军师饶命。军师饶命啊。小人已归属康国又受了天子之封。军师无权杀我。”
“那就腰斩。”贺然眼神中露出了快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