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行近千里。已距何珙驻扎之地不远了。这日有何珙派來的快马传报。他的大营前五十里处刚刚驻扎了一支司浦的人马。人数在三、五千间。
贺然闻报后。着何珙送來简易地理图。笑意在嘴角慢慢绽开。
“军师为何发笑啊。”王劲奇怪的问。他毕竟在贺然身边时候还短。难以分辨出贺然笑容间的那些细微差别。
云野可是太了解这位二哥了。见他这样笑不由心中一寒。知道二哥是起了杀心了。
贺然并不答王劲的话。召來随军向导细细问了附近地形。然后对一个传令官秘密吩咐了一阵。命他前往何珙处传令。
做完这些。他对王劲道:“你这次伐赵也建了不少功勋了。这个功劳就让给云野吧。”
王劲不知他这话是何意。茫然的着他。
贺然指点着地理图对云野道:“给你七千人马。立即悄悄潜往营田镇东北处。距这里大约有一百里的路程。到了之后在通往阖府的官道上择地设伏。如见到有败退的敌兵。一个不留。勿要杀个干净。然后与何珙大军汇合。直扑两百余里外的阖府城。攻打阖府城以你这路人马为主。何珙在旁翼庇护卫。记住此战是以速取胜。万一阖府城防卫甚严。那就不要立即强攻了。先与何珙扫平周边敌军。然后从容攻城。我随后接应你们。”
云野躬身领命。转身就欲出去点兵。
“且慢。”王劲拉住了云野。对贺然道:“大人不可啊。按新划定的疆界。阖府城是属康国一边的。疆界初定我们就违约。这恐要授人以柄啊。“
贺然微微一笑。道:“邻家有恶子。对我存觊觎之心。其父不教。已属失责。我该代教之。”
王劲力争道:“其子觊觎之心不明。施以暴惩难以占理。况且惩其子之前还要观其父是何等样人啊。”
贺然对云野摆了摆手。道:“依命行事吧。”然后才又转向王劲。“其父若是个明理之人。这恶子打也就打了。其父若也是个混账。那你打不打这恶子他都不会对你好。不存受其以柄之说。他要想打咱们。有的是借口可寻。只有懦弱胆小之人才会谨小慎微战战兢兢的维护邻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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