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说我难伺候,你也够难伺候的。”
黄婈抿嘴一笑,道:“行了,你真的不用为我操什么心,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可能这一生就此浑噩过去了,能得些许怜爱就心满意足了,所求真的不多,你别让我作为难的事就好。”
贺然多少能体会些她说这些话的心情,遂不再勉强,道:“这个也好办,你在禁军中就行了,反正我每隔一段就要去王城。”
黄婈对这个安排比较满意,点了下头,她狭长的美目似合非合,如花粉面上的神情闲雅恬静。
贺然越看越是喜爱,忍不住又去亲吻她的美目。
黄婈笑着推开他,相戏道:“我真不知你们男人是什么腌臜东西变來的,即便如你这样吃惯仙桃的,对烂杏也能甘之如饴。”
贺然搂过她亲了一口,道:“你要自认是烂杏,那谁敢自称是仙桃我第一个啐她一脸。”
黄婈俏脸含笑乜斜而视道:“那我可要亲眼看你怎么啐她们三个一脸,不对,至少该是四个,还有云制舞,如果一时口水不够,我可以允许你每人先啐半脸。”
贺然哈哈而笑,情动的又是一通狠亲,心满意足后才道:“女子之美是难分高下的,容貌是有差别,可对男人对此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在一些人眼里姿色平平的,在另一些人看來却胜比天仙,一旦可称上绝色了,那就是可令大多数男人观之垂涎了,其必有特殊动人之处,容貌之美是千姿百样难以标准量度的,仅以眉眼來说,竹音眉如弯月目如朗星,明丽之美不可方物,你的眉比她细且长,配上有一波三折之韵的狭长之目,慵闲之美同样难做比拟,两种别样之美都让我惊艳至气窒,又如何可分高下呢?”
“你这张嘴可真会哄人,怪不得哄去了那么多绝代佳人。”黄婈面带不屑。
“天幸此番又得了一个。”他调笑的捏了捏她的玉颊。
“去。”黄婈拍开他的手,虽是在呵斥,但已难抑内心的甜美。
“其实对我这样的惜花之人而言,美貌固然重要,但动人风情更不可少,那种神情呆滞的,纵算再美我也懒于一顾。”他适时的按住黄婈欲张的嘴:“要说你有什么风情,那我的评价是: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透着那么不是东西。”
黄婈发狠的把他按在榻上,玉掌起落打的啪啪直响,不过选的皆是皮糙肉厚之处,一张俏脸因忍笑而胀的通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