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又忍了一会她实在忍不下了,猛地坐起身平静的看着他,狭长的美目睁得比平时要大些,但无怒无瞋,俏脸也无丝毫表情。
贺然干笑了一下,道:“我以为你醉的不行了呢?”
“大人请吧。”黄婈朝着门口扬了扬下巴,语气平和而镇定。
“真沒醉呀。”贺然给自己找着台阶:“那我就放心了。”他脸上露出坏笑嬉皮笑脸的去拉她。
黄婈面带怒色的打开他的手,理也不理的背对他躺了回去。
贺然不再客气了,先前的克制本就是极其虚弱的,现在可说是问心无愧了,黄婈赌着气抗拒着,这点伎俩自然瞒不过贺然,一番拉扯之后,佳人衣裳尽去,贺然脱了自己的亵衣,却见黄婈又用绸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用手去扯也扯不开,贺然有些哭笑不得了,不过这也难不住他,伸手一阵搔痒,单薄的绸被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趁她扭动躲避的机会轻松的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搂着香滑温热的娇躯,贺然不由心中一荡,可很快他就察觉出黄婈羞得不住的颤抖,而且抖得很厉害,他怜惜的温柔爱抚,轻吻着她的额头鼻尖,黄婈紧闭双眸咬着樱唇紧张的一动不动。
贺然沒想到已经采摘的佳人居然还紧张至此,不由愈发觉得刺激,**直窜头顶,查探到檀槽已现春水时,遂不再耽搁挥军直入,奋力驰骋起來。
玉门失守的刹那,黄婈发出一声难忍的娇啼,刚得趣的贺然也叫了一声,因为黄婈抓着他胳膊的手越來越用力,指甲都抓破皮肤了,久历花丛的他立时觉出有些不对,强抑**翻身下來,查看下体竟然见红了。
“是赶上了月事还是……”他皱着眉问。
黄婈用胳膊遮在脸上,羞声道:“妾尚是处子之身。”
“嘿。”贺然闻言心生懊悔,炽烈的**霎时熄灭了,虽然久历花丛,但他向來对处子的态度是能不碰就不碰的,因为这意味着有更多的责任与义务,如果早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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