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军果然是中计了吗?”
迅固道:“没有,宁家军那边说根本没派人去求援。”
贺然笑了笑道:“这话能骗得外行可骗不得咱们这些领兵之人,送信之人若不是手持凭信且是先前熟悉的面孔,你会轻易相信吗?”
迅固道:“是啊,黄翦智勇过人,既然匆忙出兵,这送信人肯定是他信得过的,后来有人想找那送信人,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有人说此人是宁元帅亲信,有人说是监军的属下,见过此人的将领大多虽黄翦战死了,是谁的人来报的信都争论不清,还怎么查。”
“就此不了了之了?”
“还能怎样,黄翦的家人及部下闹了一阵,可终究没闹出个结果,带头的两个将领后来一个被查出了谋反罪证被处斩了,另一个相隔不久莫名其妙的死在家中,从此也就没人再敢闹了,黄翦一案成了无头公案。”
“你猜测的是赵王设计除死了他?”
迅固摇头道:“我这都是道听途说,刚才说赵王有意除之只是其中一种说法,还有人说是宁家想除之,这件事大家都不敢多谈,我听到的极其有限,就这也难保不是演绎之说,有人讲是黄翦的部下不满赵王不出来主持公正,所以编出故事泄愤,更有人说其实根本没有宁家军求援之事,是黄翦想带兵分袭敌军,计策被敌军识破,以致中伏而亡。”
“这可真是无头公案了,黄婈后来既嫁入了宁家,想来该不是宁家害的黄翦。”
迅固道:“这桩婚事也引起了不少议论,二郎天生眇了一目,且其丑无比不类其兄弟,年近三十了还没娶到媳妇,黄婈的美貌大人是见了的,二人太不相配的,况且还有杀父之疑,所以大家猜测颇多,有人说是赵王为平抑众人对黄翦公案的猜论,亲自为媒主了这桩婚事,有人说是黄翦生前就与宁家定下了这桩婚事,黄、宁两家则是三缄其口,婚事作的极其简单,黄婈丧期满后,悄无声息的就嫁了过去,当时都没几个人知道,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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