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拧在了一起。
“你怎么看?”贺然看向一旁的迅固。
迅固也皱着眉,迟迟疑疑道:“这二娘素以机智见称,身为宁家媳妇,囿于声名,应该……应该不会作出投敌之举吧,得提防她这是在用诈。”
专举开口道:“我看也不必费什么思虑,攻一攻东门就知道了,她们营中就那么点兵,只要她敢开营门,咱们就不怕她使诈,真降假降到时一看就知。”
东方鳌点头道:“专将军所言不错,谅她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他二人战场经验十分丰富,既然都这么说了,贺然打定了主意,道:“好,那今日暂且作罢,只安排几场佯攻扰敌即可,不要去碰东门,明日一早由专将军主攻东门,余者佯攻其余三面。”
专举建议道:“假如宁家二娘真有归顺之意,末将以为发起进攻宜早不宜迟,夜长梦多,万一她那边走漏了消息反倒不好了,最好现在就攻寨。”
贺然摇了摇头道:“就算二娘想归降,我觉得她多半也是在阵前听了我的游说而临时起意,得给她说服部下的时间,夜间攻寨又易中埋伏,所以明早最佳。”
当日东方鳌安排的佯攻并没怎么与敌军接触,更像是在展示武力,战鼓声中,易军步、骑兵马轮番在敌营前操演,不时爆发出震天的呐喊,那气势令观者胆寒。
第二天天刚放亮,战鼓声骤然响起,贺然居于高坡之上远眺战场,赵军的营寨绵延数里,尽管站在高处也只能看清南门的状况,其余三门或因太远或因地势、林木遮掩难以看到。
提前布置好的易军同时从东、西、南三面对赵营发起了攻势,东方鳌坐镇中央主持攻打南门,一时杀声震天,箭矢横飞,攻寨器械一波波的被推到寨前,寨内的投石车、巨弩不停发射,火箭、火油倾洒向冲到寨前的冲车、梯车等器械,浓烟滚滚而起,伤者凄厉的嘶号声此起彼伏。东方鳌颇有技巧的控制着进攻节奏,既把声势作足了又不使将士折损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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