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浓,黑黢黢的脸上满是横肉,还疙疙瘩瘩的,如果不是丝绦及战袍的桃粉色显示出性别,别人还真不容易看出她是个女的,手中擎着的两柄大铁锤更增加了威武之势。
在贺然打量对方的同时,三员女将也着意的打量着他,老妪目光不瞬,俏妇的狭长美目一开即合,又回复了娴静,猛女的环眼则一直瞪视着。内行看门道,典布的眼睛一直不离那美妇,凭直觉,他意识到一旦动起手来,这美妇的威胁远远要高于那个威势十足的猛女。
贺然脸上带着招牌式的浮华笑容,对老妪拱手道:“敢问可是宁家老太君?”
老妪神态威严道:“正是老身,你就是易国贺然?”
贺然并不为她的言辞无礼而稍动颜色,依然是那副德行,在马上施礼道:“晚辈贺然见过老太君。”
“哼。”宁老夫人并不还礼,发问道:“你请老身来阵前意欲何为?”
贺然的眼睛在她身旁两位女将脸上打着转,笑道:“无它无它,久闻宁家忠烈之名,心中仰慕至极,阵前相请只为一睹真容,这两位是……”
“你也配知道我们是谁?既知宁家之名,识趣的赶快滚回易国去,否则姑奶奶的锤可要碰碰你的脑袋。”那猛女厉声而喝。
美妇笑着对猛女摆了摆手,然后对贺然道:“我这小嫂性子暴烈,军师勿罪,军师见问,妾为代答,此乃宁家六娘,妾乃二娘。”
贺然惊诧道:“夫人竟是二娘……,失敬失敬,呵呵,在下只道二娘年届三旬,青春难再,不想不想……嘿嘿,失敬失敬。”这的确是真话,他真没想到二娘会如此年轻貌美,可绝口不提六娘,视之如无物的失礼之举就是心存故意了。
当着众人之面受到赞美,虽然贺然的言辞很是含糊,但其意却是再明白不过的了,二娘玉面微红,难以保持先前的从容,道:“妾虽为二娘却入门最晚,军师谬赞了。”
“和他有什么好啰嗦的。”六娘对二娘说完转向贺然,斥道:“天下皆知你是lang荡之徒,我宁家之人可不容你有歪心邪念!”
贺然微微而笑道:“六娘尽管放宽心,在下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是不敢对夫人稍存邪念的。”
红亯跟着笑起来,六娘岂能不懂他这话外之音,眼中杀机顿盛。
宁老夫人冷哼了一声,道:“你要再无话讲,那就刀枪上见真章吧。”说着就要圈马回营。
贺然长叹道:“可惜呀可惜!”
老夫人盯着他问:“你可惜的是什么?”
贺然指着她身后的大旗,神情寂寥道:“可惜空见宁家旗却不见宁家郎,身为掌兵之人,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