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真该……真该和时郎商量一下才安心,可他这人你……你是知道的,我不能难为他。”
竹音笑着制止道:“行了行了,吃完再说吧,好歹也是位极人臣的了,吃了满嘴的东西还说话,真是一点礼仪也不讲。”
贺然没被糕点噎到却被她这句话噎到了。
吃了几块糕点后,他满足的伸了个懒腰,道:“好了,洗漱睡了。”
竹音问道:“你们到底商量个什么策略出来?”
贺然端起茶盏道:“刚才想说你不让我说,现在我不想说了,困了。”
竹音笑着装出一副发狠的样子,捏住他的耳朵道:“要不要我先给你解解困,等精神一点了再说?”
贺然哈哈笑着抱住她,“还是上榻用别的法子替我解困吧,你要能让我精神了我就说。”
结果上榻后不久贺然就全都交代了,还别说他没困意,就是困得张不开眼竹音也能让他立刻变得龙威虎猛,竹音不但是玲珑心肠学什么都能举一反三,而且生性爽利,该放开的时候绝不扭捏,该扭捏的时候又有万种风情,面对这样的佳人,贺然在榻上无丝毫获胜机会。
一早入宫,贺然刚跟苏平疆商量到一半,内侍就来报,赵国使臣宜布求见。
“让他等等吧。”贺然看着苏平疆。
苏平疆迟疑了一下,道:“不必了,既然你和许统都商量好了,那你就直接跟他说吧,你定下的事我放心。”
宜布进来施了礼后,躬身道:“请大王恕外臣之罪,只因朝都危急容不得耽搁,外臣才不得不心急来问,我王正望眼欲穿的等候消息呢。”
“寡人能体谅,让军师跟你说吧。”苏平疆笑着赐席。
等他入席后,贺然一脸肃穆道:“出兵远征乃关系国家安危的大事,原非一时半刻就能定下的,但天子有难,我等何敢迟疑,是以我易国会紧急而动,选派精良之师急赴朝都,不过虽有贵国沿途供给军需,但大军远行怎也要几日时光调动筹备,这老大人该是知道的。”
宜布大喜道:“自然自然,五日可够?大王与军师守义护道诚乃天下之幸,天子之幸也,海内百姓当感易国君臣之忠烈!”
“过誉了,天子有难,我们为臣属的理该拼死救援,份内之责罢了,五日够了,不知赵王可为我们拟好了行军路线。”
宜布答道:“备下了,这个不劳军师费心。”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份地理图递上来。
贺然仔细看了看图上标注的路线,佯作不解道:“与以前走的路径不同啊,怎么一入境就走弯路呢?兵事紧急,该选取近路才对啊。”
宜布凑近指着图无奈道:“军师有所不知,这片区域近来有巨匪为患,这伙人不但人数多而且都是亡命之徒,已到了敢破城劫掠的地步,他们自然是不敢触贵国精师的虎威的,可我王担忧他们会劫去为贵军备下的资材,所以才不得已选路绕开他们。”
“哦……”贺然眉头紧锁,似是因要耽搁时日不太满意。
宜布怕他找借口推托发兵,连连解释道:“也仅多出了不到两日路程,我们再次征调的兵马都在往朝都赶,应可牵制住西屏的攻势,绕这点路应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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