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喜悦的笑容,当年治理藏贤谷时,他们都曾在竹音手下听命,甚是熟悉了,此刻相见自然十分欢喜。
竹音见到他们也很高兴,道:“可是许久不见了,王驾放你们回来了?”
孔林道:“是,新政已深入民心,我们在那边也没什么事作了,数次恳请王驾让我们回来,这次总算是准了。”
“如此甚好。”竹音看着贺然道:“这些兄弟来了,你怎么也要好好管顿酒饭吧?看样子这就要打发他们走?未免太小气了吧?”
孔林等人哈哈而笑。
贺然笑道:“我这可不是小气,而是善解人意,他们去了这么久,你问问他们是想在我这里吃一顿呢还是更想回家看娇妻?”
众人再笑。
竹音掩嘴笑道:“你这嘴可真是没个遮脸!”然后转向众人,“那就快去吧,我也不耽搁你们了。”
孔林带领众人拜辞,贺然携竹音一直送到府门口,大家说说笑笑宛如一家人般亲热。
回到内宅,贺然脸上的笑容已然敛去。
竹音盯着他问:“是不是又有什么事了?”
贺然沉吟着道:“今天得了朝都那边的飞鸽传书。”
“怎样?!”竹音紧张的问。
贺然平静道:“西屏撤军了。”
“真的?!”竹音又惊又喜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贺然看着她道:“你先别高兴太早,或许不是什么好事。”
竹音又紧张了,“此话怎讲?”
贺然一边替她脱官服,一边道:“翁良是冷枷的得意弟子,如果面对坚城只会一味的强攻,非把他师父气死不可。”
“你是说他撤兵是一计?”她抓住贺然的手,急切的问。
“是真撤兵还是想用计取巧现在还说不准,只能等接下来的消息了,虽然不清楚那边的详情,但防敌用诈是我听到这个消息后的第一个念头。”
“要真是有诈……”竹音抿紧了嘴唇,心下万分着急。
贺然宽慰道:“我已经传书回去了,让咱们的人悄悄散布消息,就说西屏想要用撤兵之计麻痹守军,寻机诈城,朝都这一段草木皆兵,守将们应该不会忽视这样的传闻,只要他们提起警戒之心,翁良纵有妙计也难施展。”
竹音大喜,捧住他的脸亲了一口,“真是让人爱煞了!身处千里之外你都能帮上大忙,要真是因此化解了翁良的诡计,我亲自上街去替你宣扬神奇军师的这次神机妙算!”
贺然失笑道:“我看你是昏了头了,妻夸夫,还不让人笑死,别给我丢脸了。”
“就去说就去说!”竹音欢喜难抑,甩掉被他脱了一半的朝服,忽然突兀道:“我成全你和小竹的好事吧。”
贺然没想到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又好气又好笑道:“欢喜的昏了头了?要成全也该是姐姐的事吧?”
竹音真有些欢喜过头了,嘻嘻笑道:“你喜欢就行,我有的是办法,还有思静,我看你也挺喜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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