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难你,你可也不能为难我啊,理应你去给大家一个交代的,这个我可不管。”
苏夕瑶道:“这话说的也是,他派人查案,查到最后铁证如山了却不加治罪,你让他怎么跟下面的人说?”
苏平疆皱着眉头双眼盯着那份案宗,好一会才叹了口气道:“自作孽不可活,治国安邦我没出什么力,你们辛辛苦苦的为国操劳,我岂能再给你们添乱呢,按律处置吧。”
贺然想了一下,道:“那就诛三族吧,这混账不知死活,要是早点认罪我也不想乾他的家人。”
苏平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贺然扬眉道:“你要觉得心里不舒服,现在改判还来的及,要不我安排一下,演一出余党劫牢救人的戏,这样你也不用去向群臣作什么交代了。”
苏平疆笑了一下道:“你别胡思乱想的,我说过不该给你们添乱,这事我没法跟群臣交代,心里不舒服的确是有的,毕竟他跟我了许多年,昔日在战场上没少替我挡刀挡剑,可……唉,我要是一直把他留在身边就好了,我知道你的难处,孔宗也是你的好兄弟,你为正律法把他都杀了,我身为大王不能以身乱法,杀吧,我一会去见见他。”
小小的东织城因大王及朝中多位显贵的到来而热闹起来,刚接手城防的西织城城辖吓得连觉都不敢睡了。
竹音第二天就动身回去了,贺然这一受伤,有关新政之事都要靠她打理,多一天也不能耽搁。
午后,贺然正与云裳及明琴茶朵说笑,小竹进来道:“夫人带王后来了。”
听说南荠来了,贺然微一皱眉,云裳与明琴茶朵急忙退了出去。
南荠进来时,贺然假意要下榻施礼,可刚一动就疼的咧了下嘴。
南荠忙道:“军师不要动了。”
贺然歉然道:“失礼了,请王后恕罪。”
南荠抿嘴笑道:“你见大王都少有施礼,在我面前就别摆这虚架子了。”
贺然见她言语轻松,遂笑道:“大王允我少礼是大王恩待微臣,在王后面前我可不敢妄废君臣之礼。”
南荠撇了撇嘴,笑问:“伤口可还疼痛?”
贺然一本正经的答道:“稍有牵扯就疼的厉害,不动就好些。”
南荠柔声道:“那就好好养着吧,以后可别轻易犯险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谢王后垂顾,臣谨记了。”贺然恭敬道。
南荠看了他一眼,转向苏夕瑶道:“姐姐,军师跟谁都是有说有笑的,唯独在我面前执礼甚恭,想是心中仍难释前嫌吧?”
苏夕瑶微微一笑,道:“你多心了。”
南荠的明眸转到贺然脸上,微微挑了下秀眉,道:“是我多心了吗?军师。”
贺然被她看的心头一颤,她那戏谑的眼神中似乎隐含幽怨还有几丝动人心弦的东西,“王后是多心了,臣是喜言笑,可王后地位尊崇,臣何敢轻言妄语啊。”
南荠眼中的幽怨忽然大盛,但一闪即逝了,道:“大王上午去看了安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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