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牢固了反倒不急了。”
明琴茶朵红着脸打趣道:“她不急是不是轮到你急了?”
贺然暧昧的笑道:“我才不急呢,你来了我就更不急了,她喜欢怎样就怎样吧,觉得开心就好。”
明琴茶朵不敢再多说,忙岔开话题,拉着他接着去画房子。
第二天时郎赶回来了,连家都没回就直接来找贺然议事,同来的还有红亯。
“你怎么去平城了?”贺然看着红亯问。
红亯神情有些不自然道:“我听闻军师要回师了,猜想军师多半是要先去平城会时军师的,为了早一点服侍军师,我就跑去那里等了。”
贺然眼中浮起笑意,道:“在我面前说谎你可还差得远呢,恐怕去那里服侍我是假服侍息老先生才是真吧。”
一个与红亯关系甚好的亲卫起哄道:“我想军师也说错了,服侍息老先生也是假服侍人家的千金才是真。”
众人轰然而笑,红亯涨红了脸窘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谷内的议事堂中贺然简述了过往之事,谈到与白宫博密晤时,时郎微微皱了下眉。
贺然笑道:“日后与赵国开战你就回避吧,我与凤王已经作了些谋划,你只管在平城坐镇吧。”
时郎有些难为情道:“这……太辛劳你了,我本是打算着入番代你作战的,可不想你竟然在冬季把辛岩图良就收拾了。”
贺然自嘲道:“你们的命都比我的命好,我都懒得抱怨了。”
时郎不由笑道:“那就别抱怨了,你打算何时对赵用兵了呢?”
“能在入秋开战最好,有近半年时光番王该可以调出兵马了。”
时郎若有所思道:“最难的该是出兵的借口,到了这个时候赵王是不会轻易给咱们这个借口的。”
“我的确在为这个事发愁,已经跟太宰商议过了,让边关不再查处越境的赵人。”
时郎轻轻摇摇头,“赵国能忍下这口气。”
“那你……”贺然本要向他问计,及时的收住了口,道:“那你就别操心了,现在赵、顺互争反倒是咱们最清闲的时候,大禁主一月后要回草原,你在谷内多歇些日子吧,送走了大禁主你帮我调派一下各地兵马,有四万精兵应该就够了,余下的事就不用管了。”
尽管早就知道与故国之战在所难免,可当战事被提上日程时,时郎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好在贺然能体察他的心情并遵守了先前的许诺,没有让他作太为难的事∧绪不宁的回了府邸,小公主及两个妹妹灿烂的笑容很快就扫清了他内心的阴霾。暗自叮咛自己,不管怎样也是要保家人平安的,对赵之战事关重大,自己不能有丝毫懈怠,贺然对自己可算是仁至义尽了,自己怎么都是要替他分忧的。打定主意后他的心情渐渐轻松起来。
贺然再来找时郎已经是三天之后了,赵国使臣已经回去了,见不到易王自然无法得他允许拜会易国臣属,等易王回来又遥遥无期,不回去还能做什么呢。
贺然其实也不是来找时郎的,他找的是小公主,想给她一份惊喜,存在襄国的那些东西都押运回来了,除了转呈番王送给妹妹的礼物外,他最主要是想在她面前炫耀一下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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