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依依惜别。
贺然对这位情意深重的兄长也是难舍,低声嘱咐道:“兄长不可对什么人都信之不疑了,免得再有辛岩之乱啊。”
番王知道他仍不放心乙安宗,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不必为我挂心。”
两边洒泪分别后,萧霄心里很难受,她是个明冷心热之人,身的真挚情意让她几乎难以控制自己感情了。
行不多远,小菱最先看到了云儿,用手指点给萧霄看,萧霄对贺然道:“是等你的,我带人从边上绕道过去。”
“你跟我过去吧。”贺然有点发憷。
“这种事还扯上别人,看你那点出息,心中不忍就带回去,没人管你这些。”说着引领众人改道而行。
贺然自己给自己打了打气,策马跑到静澜公主身前,下马道:“你怎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
静澜公主没有答他的话,凝眸望着他哀怨道:“你以前说过回国前要亲自向我辞行的,怎么只打发钟峆来跟我说?”
贺然咧嘴道:“这几日大王天天召我饮酒,无一日不醉,晕乎乎去见公主我怕有不敬之嫌,无奈之下才打发钟峆去的。”
静澜公主显是不信他这谎话,神情哀伤的望着改道而行的那些人,自爱自怜道:“我只恨自己没有明琴茶朵那样美貌。”她性情虽内敛,可骨子里仍有草原女子的大胆直率,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在意矜持了。
贺然见她这样心中很是不忍,陪笑道:“这话说的可就不是了,你的美貌毫不逊于她。”
静澜公主自嘲的淡淡一笑,道:“我自知才貌平庸,见弃于军师只能自叹福薄,今日一别相见无期,澜儿不惜沦为笑柄亦要前来向你表明心意,这样以后才不会抱憾,好了,现在要说的我都说了,我没有什么好送你的,唯有把最珍惜的云儿送给你。”说着递上缰绳。
“这可使不得,我知道你视云儿如命,我可不敢要,就让它陪着你吧。”贺然心中大为感动。
静澜公主凄然一笑,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说了声“你多珍重”然后抛下缰绳转身上马。
贺然见她俏脸上又有了上次重病时的那种神情,不免心中担忧,怕她重蹈覆辙,急忙拉住马缰道:“你先别走。”
静澜公主眼望远方,平静的说:“我不是来向你乞怜的,只是想把心里的话说明白,你不用说什么了。”
贺然转到她面前,仰脸看着她道:“那我也把心里话说明白,你娴静秀丽,心地善良,说实话我是很喜欢你的,并不像你想的那样。”
静澜公主闻言娇躯一颤,低下头难以置信的望着他道:“当真?!那……那你……那你为何……”她心情激荡之下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贺然温和的望着她道:“只因你年纪尚小,我不愿让你在情窦初开时因一时冲动而作出错误决定,此去中原数千里,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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