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刚放下的茶盏,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用力拍了一下他伸出的手,叱道:“有完没完?快讲!”
贺然这下老实了,脸上露出委屈不满之色,可很快又恢复了一些骄傲,慢条斯理道:“道理很简单,把权力交给不愿打仗的人就是了。”
萧霄一时不解,皱眉道:“你是说让不好战者掌权?这可不通了,且不说王权难以易手,就算可以做到,又如何确定一个人好不好战呢?他先前或许是不好战的,谁又能保证他掌权之后不会变呢?痴人说梦!”她最后下了结论。
贺然傲然的看着她道:“你根本就没明白,我问你,谁最不喜战事?”
萧霄折,道:“这可多了。”
“若以群分呢?我说的是最不喜。”
“自然当是百姓了,战事开启不但赋税增加还得抽丁入伍,家园亦有涂炭之忧。”
贺然拿腔作势道:“对呀,你并不糊涂嘛,往下还用我再指点吗?”
萧霄看他就差摇尾巴了,忍着笑威胁道:“你要不想讨打就痛痛快快的都说出来。”
贺然撇撇嘴,终是不敢再过份招摇了,道:“想想新政,诸事决于百姓,如果与别国开战与否也由百姓决定,那哪个国家的百姓会赞同开战呢?如此战祸岂不就彻底消除了?”
萧霄恍然而悟,随即又摇头道:“道理确是不错,可还是痴人说梦,别的国家不会用你的新政的。”
贺然点点头,道:“你说的是,易国之所以能行新政是因为有得天独厚的机遇,首先是平疆无心权势,其次是我大权独揽,即便如此反对之声亦从未酮,连苏戈与许统都当面反对过我,可以这么说,如果我今天死了,明天新政就会被废除。”
萧霄立眉道:“又乱言生死,皮肉又发痒了吧!”
贺然连忙道:“不说了不说了,我这不是为了把道理说清楚嘛,别国不仅不会行新政,还视之如洪水猛兽,连咱们的盟友康国都在逼我收回新政呢,已经开始在境内驱除易人了,如果咱们一意孤行,就是与天下为敌,早晚康国也得和咱们翻脸,可它确实是消弭战祸的不二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