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音一脸委屈的对暖玉夫人抱怨道:“你听听,她连我都不信了,我这可真是两边不讨好了。”
暖玉夫人笑瞋道:“你这都是自找的,别说夕瑶不信你,我也不信你,谁让你总跟他一个鼻孔出气的!”
竹音想把水搅浑,把这件事蒙混过去,可怜兮兮的对云裳道:“妹妹是个明白人,你总该是信我的吧?”
云裳的表情比她还可怜,哀求道:“好姐姐,你要是知道些什么就说出来吧,我这些天都快急死了,他要是没事,怎么这么久送信的人还没回来呢?”
“就是就是,音儿姐姐你肯定知道!”绿绳儿帮腔道。
竹音绝望了,用手点指这她们几个道:“好哇,原来你们都不信我,我这片心算是凉透了。”
苏夕瑶道:“你的心凉不凉我们不管,快把实情说出来!”
暖玉夫人怕竹音太为难,劝道:“我看你也别问了,军国之事咱们也不懂,他要作什么事也未必跟音儿讲,别委屈了音儿,有些事不知道反而心里安宁些。”
苏夕瑶叹道:“他总说我心如止水,可和姐姐比起来我还是差得远,不问明白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云裳与绿绳儿皆用力点头,表示支持。
竹音笑道:“暖玉姐姐是半仙之体,心中安宁就是他平安无事了,你们都别乱担忧了。”
暖玉夫人笑啐道:“我帮你说话,你反倒打趣我,可见你本性是跟他一样可恶的。”
苏夕瑶现在是心急乱投医,看着暖玉夫人道:“他真的没事吗?”
暖玉夫人想了想道:“不会有事的,他要是处境艰险时郎绝无心情成婚,他的事就算音儿、平疆不知道,时郎也是一定知道的。”
苏夕瑶听她说的有理,稍稍放下心,皱眉道:“可为什么信使迟迟不回呢?不行,我还是问问时郎吧,小竹,你去把时郎唤来。”
暖玉夫人道:“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改日再问吧。”
“不行,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平城呢,我心里实在是不踏实,小竹快去。”
竹音站起来道:“我去吧。”
苏夕瑶笑着拉住她道:“你给我坐下!想去给他通风报信吗?”
竹音不依道:“你们听听,她都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就是不信你!”苏夕瑶抿嘴笑着把她拉到坐席上。
不一刻,时郎被唤了过来,施礼道:“不知长公主有何吩咐。”
苏夕瑶开门见山道:“你告诉我,贺然现在何处?”
时郎主意到竹音一直在对自己折睛,他亦知道贺然欺瞒长公主之事,恭敬道:“在襄国。”
“那可就不对了,我前些日派去信使,算来早该回来了,为何现在仍不见回来呢?”苏夕瑶明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问。
“这个……”时郎有点傻了,皱着眉一时答不上来。
竹音心下着急,插嘴道:“这一路上都清靖了吗?有没有可能信使被盗匪劫去了?”
苏夕瑶瞪了竹音一眼道:“你别说话!”
“按理是不会的,残匪差不多都清剿干净了,即便有也是在深山僻远处,驿路绝无遭劫之理,嗯……”竹音这话头为时郎争取到了宝贵的片刻时光,他口里说着心下急速盘算着,当苏夕瑶又要催问时,他迟疑道:“军师那边乱事特别多,齐览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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