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吧。”
“那就好,你让手下细作多留心辛岩那边的动态吧,咱们耐心等土安伦登台演戏。”贺然说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番王看着他,长长的吁了口气,“兄弟啊,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啊,对战辛岩的事且不提,怎么就偏偏就那么巧让你把明琴茶朵救下来了呢,否则土安伦这毒计我还真识不破,我对他可是一直很看重的。”
“兄长为人太诚挚了,总是不愿把人往坏的一面想,我不知是该劝兄长改改呢还是该任凭兄长这样下去,唉,现今世道,君子难掌权啊,小人太多了,人心换不来人心,这些人渣生的都是狼心狗肺,任你怎样待他都难抵权势财物的诱惑。”提起这些贺然就意兴阑珊。
番王也情绪低沉,感慨道:“我这秉性是难改的了,只能以后得多防备些了,这次辛岩图良给我的教训真是痛彻心髓,这一辈子我也忘不了。”
“好人就是这么被人渣逼着变坏的。”贺然站起身,“回头把阿江离满示众几天,当街动刑,不惩恶徒天道不足彰显。”
番王赞赏道:“好!让大家都看到恶贼的下场,这混账就该千刀万剐,一刀杀了太便宜他了。”
“那我先回去了。”
番王不悦道:“去找你的凤凰?才说这么一会话就走,你可真是重色轻友啊,你先别走,我想跟你说说乙安宗的事。”
贺然嘬了下牙,道:“他的事我不便说什么,兄长也不用替他解释什么,我对他并无任何成见,也从未认定他背叛了兄长,但我心中的疑虑不会尽消,除非日后有确凿证据能证明他与阿达尔战败一事无关,在此之前嘛……呵呵,我还是建议兄长对他暂不委以重任。”
番王用手点指他道:“你可真是……,算了,你刚说过我待人太诚的毛病,我就不替他说好话了,可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你不要对他冷言冷语的,大家都是兄弟,别让我在中间为难。”
贺然笑道:“这个兄长大可不必担忧,其实理亏的是我,没有真凭实据的去猜疑他,你们不来怪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如果不是事关生死,我绝不会如此谨慎。”
“好了好了,这事咱们都先藏在心里,你是全心全意的为我好,我心里明白。”
贺然走出了两步,扭头道:“不行,我还是得把话说清楚,冒领人情我心里不踏实,我之所以这么作主要还是为自己部下打算的,一万多兄弟呢,要是因我的大意而丧命,我得后悔一辈子。”
番王哈哈而笑,道:“跟你这样的兄弟共事真是快意,行行行,你不愿我感念你的好意就算了,去吧去吧,晚上你叫上云野,阿达尔、乙安宗,咱们五个好好的再喝一场。”
贺然苦笑道:“还喝?你饶了我吧,千军万马没要了我的命,难道兄长要我死在自己兄弟手里?”
“你别跟我装,你的酒量我心里有数了,咱们五个人喝到最后如果有一个能自己溜达回家的,那一定是你。”
出了王宫行不多远,贺然就见到静澜公主桥云儿在几个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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