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与王驾共分草原。”
萧霄没好气的瞪了贺然一眼,对番王道:“大王别听他胡说八道,要留就把他留下!”
番王对贺然账折睛,道:“那就一并留下吧!”
萧霄俏脸微红,不理他二人快步走如堂内。
这是一间不大的议事堂,分宾主入席后,番王让侍从退下。
“什么事这么机密啊。”贺然笑着问。
番王压低声音道:“还真是件机密事,为了让你痛痛快快醉一次,我一直忍着没说。”
贺然见他脸上大有喜色,笑道:“看来是件喜事。”
“不错!辛岩大军撤退后,土安伦偷偷派人来与我联系了,你猜怎么着?”番王喜形于色的问。
萧霄皱起了眉,贺然冷笑了一下,道:“想必是他要投靠过来吧?”
番王看着二人,大为疑惑道:“确是如此,你们早就知道了?怎么……这副神情?”
贺然哼了一声,道:“有件事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所以一直没提。”说着看了萧霄一眼,接着道:“土安伦的妻子被阿江离满劫去了,被我们救了下来,此刻她就在王驾府内。”
“哦?莫非是她说了什么,让你们怀疑土安伦是诈降?”番王不安的问。
贺然对萧霄道:“你来说吧。”
萧霄面现气愤之色,“这种事我可说不出口,还是你讲吧。”说着站起身,对番王道:“如果只为商量这件事那我先告退了,我与军师在此事上已有共识,我不想再听了。”
番王急忙站起身,困惑道:“到底是什么事啊,让王驾这么气恼?”
萧霄摇摇头,道:“让他跟大王说吧。”然后转向贺然,“不管怎样也不能再伤害她了,否则她就没法再活下去了。”
贺然点点头,道:“我知道,你先回去吧。”
送走了萧霄,番王迫不及待的问:“你快说,明琴茶朵说什么了?”
“你也认识她?”贺然诧异的问。
“她是草原有明的美人,我自然是知道的,他们大婚之后还来拜见过我。”
“哦……”贺然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微微晃动着身子沉吟着。
番王催促道:“快说啊,你真急死我了。”
“呃……,是这样的,土安伦不能行人道……”
“啊?!真的假的?!”番王万分诧异,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随即笑道:“那这大美人跟着他岂不白白糟趟?”
贺然也笑了,道:“是啊,不能行人道也就罢了,这畜生对妻子还甚为暴虐,张口就骂抬手就打。”
番王摇着头道:“这话要是别人说我是绝不能信的,土安伦的名声在草原是排在前几位的,可既然是你说的,那……,唉!不是我不信你,这事太出乎意料了,他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贺然冷笑道:“有些人就是满嘴仁义道德,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对外是谦谦君子,对内是人渣畜生。”
“他要真是这种人,那我可就没法信他的话了。”番王皱紧眉头,“我想亲自问问明琴茶朵。”
贺然摇头道:“恐怕不行,我们王驾对她甚是同情,不会同意让你逼她再自裂伤疤,之前她就料到你可能会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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