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军师见多识广自然是不以为意了,可我当时听得真是恨的牙根发痒,那我就说后面的,夫人说土安伦就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表面的样子都是装给别人看的,他开始是要投靠番王的,认为番王获胜机会比较大,可经辛岩图良几拨使臣游说,他又觉得辛岩图良一方胜算大了,有心倒向辛岩图良一边,又怕番王日后万一胜了不会放过他,所以就摆出一副迫不得已的样子迷惑番王。”
“许多摇摆不定的部落都是如他这般,这也怪不得他们,懦弱无义的人有的是,不独草原如此。”贺然觉得这些信息没有太大意义,就想打发她出去了。
“还有,还有呢!”女通译看出军师的心思,加快语速道:“辛岩图良不满土安伦这两面讨好的态度,就亲自去质问他到底站在哪一边,土安伦吓坏了,当着手下人虽强撑着脸面,可私下里却跪在辛岩图良脚边立誓效忠,他素知辛岩图良垂涎自己夫人的美貌,为了表忠心,竟让自己的夫人去给辛岩图良侍寝,可怜花骨朵样的夫人不但嫁了个无能的丈夫,还被他送给别的男人享乐,不但如此,这禽兽怕自己不能人道的事被人知道,居然让义弟先奸污了夫人,军师您看,这样的人还算是男人吗?他的话又岂能信?”
贺然皱起了眉,由此看来这土安伦真的不能信了。
那女通译咬牙切齿道:“这还不算完,辛岩图良走后,土安伦这畜生狠狠的把夫人打了一顿,大骂她**,接下来几日更是打骂不断,下手异常歹毒常把她打的死去活来的,唯恐别人知道,还不许她出声。”
贺然眼中厌恶之色渐浓,他是最看不起这种男人的。
“军师若以为仅此而已那就错了,没过多久,一天夜里这禽兽酒后居然把义弟领进寝室,要夫人当着他的面与义弟作……作那种事!”
贺然重重的哼了一声。
“夫人不堪受辱,拼死挣扎着逃了出来,慌不择路的跑了一夜,万念俱灰之下想投河自尽,唉,她可真是命苦,刚到河边就被几个探路的马贼发现了,劫持了回去献给了阿江离满,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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