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就更猜不透了,为不至被甩下,她也会加快追进,记得你追他们时那种提心吊胆的滋味吗?现在该轮到他们提心吊胆了,后日再行百里以上,争取到达烟瘴湖时把他们拖垮。”
阿达尔勉强笑了笑,提出心中的担忧,“可他们如果不追我们,转而直接扑向乞扎里山呢?那样大王可就要腹背受敌了。”
“如果换做你是白莲花,你会那么做吗?”
阿达尔皱眉思索道:“我说不好,但我们不能不防她这一手啊。”
贺然淡淡一笑,道:“你还是没把自己真正换到白莲花的位置上,你太关心大王了,所为关心则乱,你静下心再想想,设身处地的替白莲花想想。”
阿达尔眼望天空想了一会,道:“军师指点的是,真是关心则乱,我们向西北行军,白莲花若扑向正北的乞扎里山,我们随时可以挥师侧击,她就会自陷两面受敌的困境,在不明乞扎里山那边情况的时候,她没道理置族人于险境。”
“这就是了,还有,我们明日急急的朝西北方向赶,这个方向恰好是乞扎里山尽头,白莲花可能会猜测辛岩已经绕道这边了,我们是接到情报赶去助战,既然主要战场在那边,她没有理由不追我们。”
“对对对!”阿达尔连连用马鞭击打着自己大腿,“哈哈哈,军师刚还说明日急行军没什么道理,这道理可深的很啊!”
贺然笑着对万金道:“替我随便夸他两句,我不能教他太多了,万一以后他们再打咱们该把这些花花肠子用在咱们身上了。”说着策马朝前跑去。
万金跟他日子也不短了,多少了解了一些这位军师的性情,知道他这是故意开玩笑,遂笑着把他的话原原本本的翻给了阿达尔,阿达尔哈哈大笑,策马边追边喊:“有军师在,我们有天大胆子也不敢近边境一步,哈哈哈,军师是我草原最好的朋友,开战是绝不会有的事了,这些花花肠子军师尽管都留着。”
万金也策马疾驰,凑趣的大声把阿达尔的话喊给军师听,周边将士虽不知详情,但看他们这个样子也猜到两边是在开玩笑,无不含笑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