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赶回来。”
贺然看着他道:“你对阿达尔就这么有信心?他只有一万人马,东行可是两万多啊,伏击得手还好说,杀他个猝不及防一万人足能把两万多人杀个全军覆没,可万一被他提前察觉呢?正面作战阿达尔能挡住东行已是不错了。”
番王很有把握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给阿达尔的是最精锐的兵马,为的就是让那边战事速战速决,东行胆子小,如果真察觉了我们对他有防备估计马上就会掉头而逃。”
“如果真是这样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东方鳌领走了一万人马,咱们先虚张声势维持现在的阵营规模不变,过三天后再收缩阵营,把一部分人马藏于山中隐秘处,给辛岩一个我们分兵去抵挡东行的假象,这样他确认了也都那边的消息后会心急火燎的开始行动,极可能是向我们这边发起猛攻,我们把藏起的兵马再拉出来,他见强攻不行就该绕道吸引我们出击了,或许他都顾不得在路上设伏只想尽快绕过大山逼我们与之决战,好策应东行那部人马,他行军越急寺布与东方鳌的机会越大。”
“哈哈,不错,事先我们谋划的向敌军散布东行坨子芒被击溃的消息一事就作罢吧。”
贺然笑着摆手道:“对,这个千万不能说了,反而要散布受东行突袭我们大为惊慌的消息了。”
番王心情甚好,感叹道:“有你出谋划策我这心里别提多踏实了,这仗打的真是快意啊,原本辛岩大占优势,我是抱着拼死一战的心情迎战的,可现在却觉得优势尽在我们这一方了,辛岩成了一头任我们戏耍摆布的蛮牛,怪不得人称你为神奇军师,哈哈哈,有你这样的兄弟我罕格还有什么好怕的!”
“兄长太过夸奖小弟了,只求兄长以后不要总是想着用酒把小弟这一肚子弯弯绕都冲去才好,这草原烈酒小弟真是怕了。”
番王瞪起眼道:“这个没商量,我必须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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