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旦退却示弱那些摇摆中的部族都会认为我们大势已去继而投向辛岩,那局势就不可挽回了。”
贺然微微晃动的身子含笑听他说完,心里很是发愁,阿达尔说的不错,这个时候退让的确会影响一些部族的倒向,可硬拼只能是两败俱伤,那时恐怕就难以防范也都和东行坨子芒了,他们必然会从中取利……。
想到东行坨子芒,贺然不由打了个冷战,眼睛微微眯起想了想继而放出寒芒,对番王道:“东行坨子芒不该走!”
番王被他这话弄得一头雾水,“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已经走了啊,这个不会错的,密探是亲眼见到他们部族迁徙了才回来禀报的,他也派人来通告我了,要迁至夜斯纳河。”
贺然轻轻哼了一声,道:“他是在骗大王。”
“军师何以这么笃定呢?”番王不解的问。
“东行其人如何?可是昏庸愚蠢之辈?”贺然认真的问。
“这倒不是,可也算不得太精明,这人没胆魄,不像个汉子。”番王对东行不肯帮自己耿耿于怀,评价的时候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贺然略一迟疑,道:“他既是如此性情,那我不敢说自己的判断是准确无误的了,可弘空尔曾跟我说过,大王已查明东行投向了辛岩……”
番王听到这里笑着摆手道:“是这样的,东行派人跟我说明了,是辛岩图良与赵国联合向他施压,他逼于无奈才表示支持辛岩图良的,他这人就是胆小且不仗义,想避祸自保,这个懦弱之人就是这么跟我实话实说,为保命他都不顾廉耻了,他跟我讲实话装可怜是盘算着万一我胜了,会放他一马。”
“大王不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啊,有些事不得不防,尤其是现在中原各国都参与进来了,不能再以先前的眼光看待各部首领了。”
“我明白,可东行应该不会真的站在辛岩图良一边,他二人有血海深仇,东行的母亲早年曾被辛岩图良的叔叔掳去,五年后才夺回来,东行之父就是在那次乱战中死的。”
贺然仍是难以放心,道:“我初闻东行迁徙心里就觉得不安,此刻越想越不对,总觉得他这是在演障眼法,以迁徙让大王放松对他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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