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立了。
在如何迎接易国军师一事上,陈旻可算是费尽了心思,既要显出自己对军师异乎寻常的尊敬又不能超越了日后迎接易王的礼数规格,几乎每项仪式每种用具他都要亲自过问,按他本意是要迎出百里以示崇敬的,可司礼官员劝他这太逾礼了,最多迎出王城也就是了,陈旻觉得不够,反复思量后决定出城三十里迎候。
临近陈旻定的王城安都时,贺然听说陈旻出城三十里相迎不觉有些好笑,心里大有成就感,自己现在混得真是不错了,几年前还是个见人就得点头哈腰满脸陪笑的小职员,现在一国之君都要对他诚惶诚恐的远接高迎了,这差距真是太大了。
无意间思及前尘,他不由轻轻叹了口气,这叹息除了对亲朋好友的思念更多的还是逃离苦海的那种轻松与庆幸,相比之下以前过的哪是人过的日子啊,这倒不是说自己身居高官过的才像个人,相反,他觉得藏贤谷那些百姓比他要安逸的多,那才是人过的日子,没有什么压迫与不公,也不用太过忙碌,身边的人都相亲相爱互帮互助,不用担心有人会坑害你,可以坦荡的说话作事,只要不存恶心就永远不用提心吊胆。
他身为军师有种种无奈与辛劳,虽比不上谷民那么安逸,但比之先前的自己也强了许多,至少不用事事都违心陪笑脸了,自尊心不用屡受摧残了,没有尊严活着也就没有趣味了。
远远看到军师的队伍,陈旻急命奏乐,自己则率官员迎了上去。
走近后,看着这个浪荡公子哥模样的神奇军师,陈旻心中又是惊奇又是感叹,惊奇的是这名满天下的军师的形象神态与自己想象的差距太远了,尤其那脸浮华的笑容,哪有半点高官重臣的样子啊,感叹的是易国真是个聚拢青年才俊的地方,先前一个年纪轻轻的时郎率兵横扫千里已是让大家开了眼,这个比时郎名声更大风头更劲的神奇军师似乎比时郎还年轻,还有什么比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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