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什么都不说。”
竹音瞋了他一眼道:“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在大王面前不守规矩呢。”
苏平疆对时郎笑道:“令相也不要拘礼了,有军师在场一切礼数都没法讲了。”有贺然在不便称时郎为军师,所以苏平疆改称其令相。
“这是大王对臣等的恩宠,臣可不敢当此罪责啊。”贺然不满的说。
苏平疆还未说话,内侍报太宰大将军到了,他一边对站立门口的苏戈与许统招手,一边他们道:“来的正好,你们来评评理,我说有他在这礼数就讲不得了,这是不是委屈他?”
苏戈与许统对苏平疆施过礼,转向贺然一个道:“一点不委屈他。”另一个道:“大王下令廷杖五千吧,打死他都是应该的。”
贺然拉起竹音的手,道:“走,咱们回家,再也不给他们卖命了。”
众人哈哈大笑,竹音俏脸飞红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时郎在赵国时就知道易王待贺然如兄弟,此刻真正见识了,这哪里是“如兄弟”简直就是兄弟啊。
笑过之后大家依序入席,贺然把此行之事详细讲述了一遍,当然要隐去百里菨和情花之会那些事情。
大家听到赵王居然被他挤兑的出城狩猎时相视而笑,等他讲完,时郎道:“军师劝说赵王出兵顺国的那段说辞切中要害,应该能打动赵王。”说罢微皱双眉望着贺然。
苏戈不解道:“你这打的是什么主意?是想挑起战端引赵、顺两国相争,还是想让番王出兵一举灭掉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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