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就领兵出城了,唯恐走漏消息又不能让别人转告军师内情,望军师体谅,逆民尚未尽剿寡人就得知军师要回国的禀奏,想是军师怪责寡人慢待之罪了,是以寡人即刻返程,昨晚深夜放归,今日一早就来向军师请罪了。”
贺然听他编的这么圆满,话语又这么挚诚,遂笑道:“大王言重了,外臣何敢怪责大王,外臣早已深感大王对外臣恩顾之情发自肺腑,就算大王不予解释外臣也大致猜到了大王狩猎之行或许是另有所图。”
“哈哈哈,军师要是早猜到些端倪了,那寡人这歉疚之心就不用那么重了,与军师这么睿智的人相处真是件惬意之事。”赵慜笑的很开心。
贺然也开心的笑了,道:“是以外臣此刻急于回去真是因国内有紧急之事要去处置,绝非因对大王有什么不满。”
“不可不可!军师难得来一次,寡人还未及好好款待哪能就走?军师要执意要走,那寡人可就认为军师还是在怪罪寡人的慢待了!”赵慜皱起眉头神态无比真挚。
贺然的心再次下沉,苦着脸道:“这……,大王厚恩令外臣内心无比感激,可贺然为易国臣子,不敢不忠君报效,此刻国内有事,外臣何敢耽搁?望大王体谅外臣难处。”
赵慜摇头道:“军师若今日就走了,不但寡人这心中难解愧疚,天下人也会认为寡人忘恩负义,军师就算再为难也要多留两日,否则寡人就亲自持戈充当门外侍从绝不放军师离去。”
贺然听他说多留两日就可,心中盘算了一下应该还来得及,忙起身拜谢道:“大王这样讲让外臣何以担当啊?外臣就算回去要被我家大王治罪也愿多留一日,请大王不要怪罪外臣不识抬举,再多淹留外臣就愧对我家大王了。”
“这……,好吧,军师忠心可鉴日月,寡人要再作勉强就是寡人的不是了,后日寡人亲来为军师送行。”
贺然听他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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