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不禁黯然,同时对那残忍的西屏太子生出强烈的仇恨,自己落下腹痛病根这笔账是要记到了他头上的。
等了两日,赵忠来了。
贺然怕他在百里菨面前泄露自己身份,在前堂会见了他。赵忠是来传赵王口谕的。
送走赵忠,贺然没有回内院,而是在花园里悠闲散起了步,赵慜以路途遥远,行踪难定为由委婉的拒绝了他的请求,言辞很客气,这在贺然的意料之中,出乎他意料的是,赵慜说再有十来日就回定阳了,请他一定要耐心等待不可回国。
按贺然之前的预料,赵慜这一去怎么也要拖上一个月,能把自己拖的等不起而回易国最好。他之前的猜测是,赵慜看破易国要结盟番邦后,肯定立即向番邦派出使臣了,想先一步与番邦结盟。那样的话赵慜把自己拖延在定阳的时间越长越好,赵国的使臣就有充裕的时间游说番王了。出城狩猎是个不错的计策,完全可以借此多拖延一段日子,可他为什么说再过十来日就回来呢?贺然掐指算了算日子,微微皱了下眉头,就算赵国使臣快马加鞭加紧赶路,兼程十多日可能也才见到番王,莫非赵慜有十足把握与番王达成盟约,所以不用等使臣回来报捷就敢放易国人去见番王?还是在更早之前赵慜就想到了要与番邦结盟,恰巧派出的使臣在这几日内就可回来?还是……。
贺然左思右想心下忽然一沉,莫非自己派往番邦的密使在赵国边关被抓获了?要真是那样可就惨了,赵慜把自己拖在这里他很有可能去调动兵马准备突袭易国了,掐指反复核算密使的行程,他稍稍松了口,心中暗自祷告这兄弟办事效率可千万别太高了,要真是顺顺利利的拿到了番王的和亲信函,麻麻利利的一路狂奔而回,在边关被赵人着着实实的逮个正着,那自己就别想再回易国了,这条小命不说是交代在这里也差不多了。
走到一方池水前,他把身后的红亯唤至身侧,低声问:“还没有密使那边的消息吗?”
红亯也压低声音道:“派出询问消息的人去了有半个时辰了,应该快回来了。”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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