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声音,席群愣了一下,急忙去想她这样做妥当不妥当,等厅堂内只剩他与林烟、绿墨三人后,才低声问:“这样做……驿馆的人看到会不会……”
林烟摇摇头,道:“贺然怎么非派你这性情率直之人作使者呢。”
席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军师也知道小人不是这块材料,可当年军师在康国时只有小人跟随在身边,与这里的人熟识些,军师也是没得选择才派我来的。”
林烟笑了笑,还没等说话,绿墨就插嘴道:“你还算有自知之明,贺然最近怎么样了?”她和席群算是比较熟的了,所以说话也就不客气了。
席群对她笑道:“军师很好,多谢绿墨姐姐惦记了。”
绿墨小嘴一撇,刚要再开口,林烟看了她一眼道:“你也先出去吧。”
绿墨张张嘴,想到之前小姐的警告,无奈的撅着小嘴走了出去。
屋内再无旁人了,林烟的俏脸沉了下来,淡淡道:“真难为你家军师了,竟然还能记起我。”
席群深知她的话外之音,苦着脸道:“这真不是出于军师本意,他实在是……唉!”他把贺然三次唤他授计并让墨琚立誓等事又对林烟讲了一遍。
林烟听罢哼了一声,过了一会才道:“你回去告诉他,让他以后少在我面前耍这些伎俩。”
席群大为着急道:“小姐可千万别误会军师的心啊,军师做这些绝不是装出来的,小姐要这么想可真委屈死我家军师了,小人敢用性命担保,军师是真心真意对小姐的。”
林烟冷笑道:“别以为我猜不透他的心思,他之所以敢写那封信,是看透了我对国家忠心未泯,你也不用替他委屈,他在信中的确没有一句鼓动之言,但却不惜笔墨的把朝堂危机写了个透透彻彻,又告诉我,他与墨琚都已束手无策,我真是佩服你家军师洞察他人的眼力,你方才讲,他自言对请我来德昌一事毫无把握,哼!你不是在帮他说谎就是也被他骗了,他在写信之时就算定了我一定会来!”
“啊?!不不不,不会的不会的,我想军师不会……”
“你不用替他解释。”林烟摆手止住他,“他心里如何打算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你只须把我的这些话原原本本的转告他就是了。其实他堂堂正正的把话讲明,我反倒不会怨他,能为国家出力报效林烟死而无憾,可他既要利用我设计还想装出个好人的样子,未免太欺我无智。”
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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