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事了。”
席群虽不能从墨琚脸上看出失望之意,可从他言语中已能体察到了,他急忙又探过身子道:“大人所言极是,我家军师之所敢从最不可能处下手,全因想到了一个人,军师言道,正常男人没有不好色的,见美色而不动心的鲜矣,即便有,那也是因为他见到的美色不够美,如果……”
席群刚说到这里,墨琚忍不住轻击了一下几案,打断道:“他想到的可是林才女?”
席群用力点点头。
墨琚脸上露出了难抑的喜色,语气带着兴奋道:“难怪呢,方才听你说计时我就觉得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这种荒唐计策,若是林才女能出面那就另当别论了,他在八辅城时与林才女有过交往这我是知道的,他有几分把握请动才女?”
席群摇头道:“可能连一分把握都没有,所以小人方才特意跟大人讲明别寄太大希望。”
墨琚轻轻“哦”了一声,微合双目想了一会,然后微微摇摇头,道:“这位林才女不是随便能请动的,让她做这种事更是绝无可能,我认识的人里没有谁有这么大的情面,只能看你家军师的本事了,依我看……”他说到这里冲席群苦笑了一下。
席群也报以苦笑,小声道:“且做才女能来的打算吧,军师的筹划是,等小人离开后才女再来德昌,说这样既可免除别人的猜疑又可给他们留下猜疑的由头,小人听得糊涂,因为当时车马将要启程了,军师只说了这些,小人不及多问,一路上反复琢磨有时似乎明白一些可再一细想又糊涂了。”说完他望着墨琚,显然是颇受这个谜题困惑,希望墨琚能指点一二。
墨琚略一思索,恍然笑道:“你家这位军师啊,论细微处是谁也比不过的。”
“大人猜出其中之意了?”
墨琚含笑道:“循着你的话就不难猜了,据我所知林才女是少有出游的,如果恰逢易国来使时她到德昌,那别人很容易猜疑是贺军师提前跟她联系过,他二人有交往是大家都知道的,别人难免就会顺着往下想,猜测贺军师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或重要物品借你转达林才女。”
“对对对,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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