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汇中,林烟已能隐隐猜到他的计策了,贺然没有用堂皇之词晓以大义,说的是康国安宁可使易国不失强援,令赵国不敢觊觎。贺然这种“真小人”的行事风格让林烟很欣赏。
林烟心中暗自对贺然道,你夺下八辅城来祭奠先父时,我曾对你说过,家父的亡故令我想通了许多事,对家国百姓,我和你是一样的心态了,你既知我已然淡了忠义之心,何苦又让我去做这种事?况且这种事你真觉得我能做得来吗?你想的只是保全易国,保全竹音与苏夕瑶,为了她们你可以牺牲任何人,如果是竹音处于我的位置,你会忍心让她去做这种事吗?
想着想着,林烟紧咬樱唇盯着那封信,芳心中生出无限气恼怨恨。真恨不得能当面这样质问他一番。又过了一会,她的怨气渐渐散去,不禁觉得自己好笑,没来由的自己非拿竹音相比做什么呢?好没道理,再说贺然信中用语十分轻松婉转,只是提出了这个想法,没有恳请、哀求之意,甚至没有只言片语的鼓动言辞,一切全凭自己裁断,为了这个想法他已经感到万分羞愧了,看来他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才硬着头皮给自己写了这封信。
再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那封书信,林烟打着火镰依贺然的嘱咐把书信焚毁了,可那幅图画她却舍不得烧留了下来,细细看着那幅画,林烟脸上又有了笑容,忍不住取过一张画纸又取了眉笔照着临摹起来,自贺然教过她这种画法后,她没少练习,可从贺然那里学的太少了,怎么练都不得其法,现在又得了一张真迹,自然如获至宝,一旦全神投入,刚才困扰她的那些事尽皆被排除脑外了。贺然如果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估计肯定会把鼻子气歪了。
晚饭时分,绿墨轻手轻脚的来到小姐门外,小声道:“小姐,用饭了,是在下面用还是端上来。”
“你来!你来!”
听到小姐的声音很欢快,绿墨放心的走了进去,林烟把两幅画卷递到她眼前,笑着问:“看,像不像?”
绿墨没少见小姐画这种风格的画,也知道是贺然教她的,只粗略一看就分出了两张画的高下,她拿过那张真迹,欣喜道:“是夹在信里的?小姐怎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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