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舒衡本来是想替绿墨书两句好话的,可绿墨竟然提出让林烟现在拆看信件,这是明显表示出写信之人比自己重要的多,他心里很不舒服,也就不愿替她说话了。
绿墨心中大感委屈,抿着小嘴走出两步旋即又走了回来,伏在林烟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小脸上浮现出类似报复后的快意,快速转身就走。
不知绿墨说的是什么有魔力的话语,舒衡看到林烟那张平静的俏脸立时现出诧异之色,只见她急忙唤住绿墨,要过了那封书信看了一眼,然后藏于袖中,这才对自己报以略带歉意的笑容,舒衡看出来了,这写信之人的确比自己重要,林烟忍住不拆看已经是很给自己面子了。这让他很不是滋味,他真恨不得能问问这信到底出自何人之手,或者林烟给一点解释。问是当然不能问的,林烟也毫无解释的意思。接下来的谈话中他明显感觉出了林烟的神不守舍,备受打击的舒衡只得识趣的起身告辞,他家离八辅城有三百里之遥,来一次并不容易,没想到这次会因一封书信而受慢待,自己连封书信都比不过,要是写信之人来了,那林烟还不立即赶自己走呀。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送走了舒衡,林烟快步向房中走,边走边对绿墨问道:“果真是他写来的?”
绿墨这时心里舒服多了,叽叽喳喳道:“不会错!送信之人跟我说的,他很怕书信送不到小姐手中,一见我就给钱。”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出手真大方,怪不得柳婶他们替他两次禀报呢。”
“见钱眼开的丫头,别尽说没用的。”林烟不满的看了她一眼。
绿墨笑嘻嘻的收起金子,接着道:“送完金子他就求我,说见不到小姐请绿墨姐姐出来也可以,小姐,他还记得我耶!”
看着绿墨兴奋的小脸,林烟没好气道:“知道你、认识你的人多了。”
“你听我说嘛,我跟那人讲,我就是绿墨,他高兴坏了,又仔细打量了我一下,肯定是贺然跟他描述过我的模样了,确认后,他才低声告诉我是谁派他来送信的,小姐,你说这还有错吗?”
林烟不再说话了,脚步走的更快了,来至房中,她迫不及待的从袖中取出书信拆开封缄,展开信纸一看之下脸上不禁露出诧异的神情,看了一会那神情才渐渐消散,看到最后一页俏脸上出现了会心的微笑。
绿墨不敢站的太近,等林烟看罢书信,她才兴奋的问:“是他写来的吧?我就说嘛,他肯定记挂着小姐呢。”
林烟那双本就笼着迷雾的美目此刻雾色更浓了,听到绿墨的问话,她只轻轻哼了一声。
绿墨见小姐看完信脸上毫无欢喜之色反而现出愁云,不禁大为奇怪,她很想知道贺然在信中到底写了些什么,为什么小姐会这副表情呢,偏偏小姐什么都不说,这可把她急的百爪挠心了。
林烟眼望几案上的书信静坐了许久,抬头时看到绿墨都快抓耳挠腮了,不禁莞尔,含笑嗔道:“你可真不像是我的丫头。”
绿墨总算听到小姐说话了,讨好的陪笑道:“看小姐说的,我平日可不是也文静淡然的,何曾给小姐丢过脸?这不是……嘻嘻,这不是贺然来信了嘛,我是忍不住替小姐高兴呢。”
林烟白了她一眼,知道不透露些,她今晚都别想睡好觉,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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