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打电话叫过来的私人医生,已经给嫣然打了退烧针、先锋、吃了感冒消炎药,但小嫣然的烧并没有退多少。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中还不时皱眉抽搐一下。
惴惴不安的小保姆金姗看到郭安妮阴沉着脸,心疼地抚摸女儿的额头小脸,连忙小心地叙说着嫣然发烧的经过和理由。
无非是没凉着、没冻着、没吃坏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傍晚的时候就有点烧了。开始也喂了药给她吃,可嫣然不吞,全吐了。没想到一转眼就烧到39.5度了。
三十几岁,文质彬彬的罗医生临走时宽慰地对郭安妮说:一岁多两岁的小孩最容易感冒发烧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睡一晚上可能就好了。有什么事再叫他。郭安妮点点头,客气地让刘姨帮忙送送罗医生。
看着郭安妮抱着小脸烧得通红的女儿,又亲又贴脸的心焦怜楚样,蓝飞扬突然明白:这就是母爱!眼前蓦地浮现出梦中奶奶为了自己在暴风雨中跪求苍天的执着一幕,不觉潸然落泪。
虽然他不知道当时的真实情况,但从小时候奶奶和父亲偶尔的诉说中,他知道确实有这么回事。
虽然他现在明白,当时自己大概是被惊雷吓得窒息了,后来又同样被炸雷落在地上的恰到好处的、微弱的电流触醒。但奶奶当时爱孙心切的举止还是令他深深感动。
夜深了,蓝飞扬忍不住劝郭安妮去睡。幼师毕业、学过医理知识的金姗也说,她会一直看着小小姐,为她敷冷毛巾的。
可郭安妮就是不走,直到一点多了,蓝飞扬再次拿出嫣然腋下的体温表,发现是38.2度了,郭安妮才放下女儿,离开育儿房。
第二天早晨,郭安妮醒来后就直奔育儿房,看到嫣然的体温竟然是38.6度,不禁又心焦烦躁:怎么降下来了还会回升呢?
刘姨劝她说别太着急了,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哪能这么快就全退下来呢?又不是灵丹妙药。
郭安妮一听到“药”便想给女儿喂药,可金姗说已经喂过了,只等罗医生吃过早饭后再来打针。
郭安妮就拿起电话打给徐秘书,说她今天不去公司了,季度会和年终会都推到明天。
谁都知道嫣然是郭安妮的心肝宝贝。心肝宝贝烧不退,她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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