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好好的宇王妃不做,却要做一个小小的将,军,夫人。
这几年,边疆战事极度不稳,说不准,白泽御那小子兴许死在战场上,那么,岂不是成了寡妇了。
“二小姐,你为何不让二老爷狠狠惩罚她呢?”
云朵看着云磬梦,有些不解。
“罚她干嘛,万一她要是反悔了,再把亲事还回来怎么办。”
云磬梦不以为意,想当然地说。
云朵摇摇头,二小姐啊,你真是……太善良了。
翌日一大早,云磬梦翻出她小木匣子里的银票,嘀嘀咕咕着什么。
“二小姐,您拿银票干什么啊。”
云朵讶异。
“我……我去看煋诃哥哥啊,我昨天凶了他,想买点儿好吃的去跟他赔礼。”
云磬梦攥着银票,十分认真地说着,脚下一点儿都没停,很快就走了出去。
“哎,二小姐,奴婢跟您一起去!”
等到云朵追出去的时候,只看到了云磬梦的一片衣角。
云磬梦大刺刺地拿着银票,在大街上买了许多东西,众人见她出手阔绰,还不还价,都不停地跟她兜售自己的货物。
人群拥挤间,一个身影,蹑手蹑脚地随着人群挤到了云磬梦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