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水门电梯,克罗克达尔控制着自己的箭鱼bull沿着水道向前游着,同时眼睛也四处乱瞟,寻觅着鳄鱼的雕刻。很快,在一个岔道口,鳄鱼的雕刻图纹再一次显现,这次是刻在了水道旁的一个用来拴bull的石柱上面。
依然如前的将雕刻抹掉,克罗克达尔转弯向左,悠闲地任由箭鱼bull游着。说起来,这么悠闲的逛街的日子,他可是很久没有过了!想着,克罗克达尔颇有一种就这样继续下去的冲动。
七水之都是建立在海面上的,城市里的各种水道纵横交错,如果没有本地人指引的话,很可能就会迷路。这种迷路,是你看着地图走都很难避免那种。好在,克罗克达尔只是在海洋上会因为看不懂指针而转向,城市里再复杂的道路也难不倒他的!嗯,希望如此吧……不过,刚刚雕刻指向的是这个方向吧?但是,为什么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呢?
克罗克达尔回过头,看了看依然耸立的高塔――水门电梯――扶着一根用来拴bull的石柱疑惑着。嗯,刚刚这里有雕塑的吧?好像是指向左边?嗯,没错了……
确定了一番,克罗克达尔傲然点起了一根雪茄,烟雾吞吐间,右手拉了一下bull的缰绳,施施然的向着右边拐了过去……
此时,在某个略为人丁稀少的商业街旁的某酒吧中,德尔库勒倚着窗,看了看天空中高挂的日头,眯了眯眼,自语起来。
“中午了呢……差不多了吧?鱼饵已经洒下了,快该收网了呢……”
德尔库勒身旁,酒吧的老板早已经内牛满面的,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德尔库勒那绝世妖孽一样的面容,手中死死的将早已经空掉的酒瓶抱紧。
“啊!谢谢招待了!”德尔库勒起身,伸手将椅背后搭着的斗篷抓起,罩到了身上,接着下一刻已经化作一道灰色的影子从窗口消失。
“酒钱……”老板怅然若失的伸出手,却只抓到了空气。
也许,今天注定不是路飞等人的幸运日,不好的消息接连来袭,让他们连缓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刚刚听到修船的事情被应允了,他们的注意力自然而然的放在了丢失的两亿贝利上。虽然巴里和路奇用船工的名誉担保,但是却依然逃不了娜美的猜忌,尤其是他们不经意间透露出了巴里的恶劣行为――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更让娜美不断用异样的目光看他了。
“啊啊啊啊啊!你这个女人到底要闹哪样啊!不止穿这样的衣服,还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看!有没有一点女人应该有的廉耻心啊我说!”在被娜美的那种眼神照射下,巴里适时的爆发了,然后就是在路奇的鸽子冷嘲热讽下,两个人爆发了一场小规模的战斗。当然,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在他们两个刚刚交上手的时候,卡库回来了。
卡库回来,带来的依然不是一个好消息……
“什么?!你说梅丽号已经无法修理好了吗?为什么?!”路飞惊呼着,“是因为钱的问题吗?钱的话,要多少有多少!”喊着,路飞拍着剩下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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