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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雨之希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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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来是已经让人很难受的事情,但是看他的样子,却又显得很轻松很自然。

    在他的面前,有着狱卒送来的清水,以及正在逐渐融化的冻肉块,甚至因为曾经看守长的身份,以及与麦哲伦的私人关系,他还额外得到了一壶酒。但他却连碰都没有碰过,就好像眼前的这些,并不是用来吃喝,而是专门用来摆着看的。

    他的人,似乎融入了黑暗当中,又似乎与黑暗格格不入。但若说光明,那一线灯光照到他身上的时候,却总像是被什么东西隔开似的,沿着一条无形的界限滑到一边。

    他整个人,似乎都是游离于黑暗与光明之外的,又似乎连灰色的界限都无法触摸。就像他此时的身份一样,明明已经成为了无限地狱当中的罪犯,却又好像时时刻刻的,不忘记提醒自己曾经还是个军人,充满了矛盾与冲突的错位感。

    雨之希留坐在黑暗与光明的边界,一脸冷漠的观望着其余监牢中的犯人。半睁半闭的双眼,似乎在漠视一切。不经意间从眼睛里透出的光芒,充满了死气,时不时看向其他囚犯的时候,就像在看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物体。

    事实上,在雨之希留的双眼当中,似乎早已经没了生命的意义,留下的只有纯粹的死亡。任何人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必然都不会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在他的身上,虽然没有带任何让人觉得的可怕的凶器,却已经让人感觉到,他实在是一个可怕的人。他只是微笑着沉默,就已经足够可怕。

    毕竟,不说话并不算是绝对的沉默,真正可怕的是那种绝对的沉静。也只有一个绝对沉静的人,才可能在那千钧一发之间,最利落的夺去别人的性命。而雨之希留,恰恰就是一个最擅长居合的剑客。那种于纤毫之间,便决出生死的拔刀术。

    在克罗克达尔身上注视片刻,雨之希留的目光转移到了另一边的牢房当中。嘴角含着一律轻笑,似乎意味深长。

    在那个牢房当中的,是一个被数条铁链,以及海楼石的镣铐牢牢锁死的年轻人。那个人虽然低垂着头,但是却依然有着极高的辨识度——白胡子海贼团的第二战斗队长,外号“火拳”的波特卡斯·D·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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