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人是申请不下来的,甚至连夜间需要出诊的医生,十个里也办不下来两三个。
总体来说公共租界显得更为开放,但是各种问题也非常多。而法租界就相对封闭和独立,在这一点上区别非常明显。
能够在乱世之下法租界还能保持这种秩序,顾楫功劳很突出。但是阿廖沙他们也起着非常关键的作用。
街头出现为非作歹的小流氓,不用巡捕房到场,先被他们收拾一顿,然后捆好了只等巡捕来了把人带回去。
有些青皮对巡警是不怕的,几进几出熟门熟路,但是看到那些白俄壮汉就怂到不行。
黄浦江上天天都漂着浮尸。这些背井离乡的赤佬什么事做不出来?
……
回到楼上他换了身衣服,然后下楼去吃早点。
小时候在上海就喜欢吃的生煎馒头还有咖喱牛肉汤,这么多年味道还是没有变。
最主要的是他要在早点铺前的报童手里买一份《申报》。
生煎店里蒲素坐下后摊开报纸,快速扫了一眼后有些失望。
还是没有得到上级的回应和指示。如果一直没有答复的话,他也只能从今早的几个白俄队员里选一个暂时住在他那里。
回到石库门后,蒲素又画了几把刀具的图样准备让作坊那里加工出来。这些图纸里除了匕首还有切割和钻探的工具。
甚至他还画了一把雨伞的图样。一把“保加利亚雨伞”的图形。
图纸上雨伞外形与普通雨伞相似,只是在伞骨内部设计有扳机、操纵索、释放扣、活塞式击锤、气瓶和枪管等装置。
这是他在契卡学习时接触到的特工装备。当时他就觉得设计精巧而且使用时很不引人注意,所以他很是留意了这把有着特殊功能雨伞的构造。
哪怕他现在能画的出来,送到作坊那边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出来。
尤其是这柄雨伞原版所使用的毒弹直径仅2毫米左右,弹壳用铂铱合金制成。无论如何他们现在那个简陋作坊都不具备制造能力。
想到这里他停下笔,思考了一会才把原先图纸上的一些部件去除。原本气动发射毒弹的原理被他改为伸缩式针头注射毒液。
现在这把雨伞被他改为伞尖里暗藏一根空心毒针,操纵索连接机扩,接近目标后扣动释放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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