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些所为,却不过是别人手中赚钱的工具,在这世界白活二十八个春秋啊。”说完就把手中啤酒瓶砸向远方。
唐文涛第二个喝完,也跟着华裔青年似的说:“人间不值得,我十岁上大学,十三岁精通六国语言,十六岁的语言和经济学双硕士,从业炒人界五年整,世界多少科技才子,各行顶尖人才,我犹如囊中取物,到头来,我还是为他人做嫁衣,白活春秋二十五载。”说完也是一个酒瓶砸向远方。
委克也不甘落后说:“人间不值得,我哈佛二十岁的经济学博士,二十三岁执掌世界最大的投资基金之一,福特基金会,三年来,我让福特基金增长了30%,成为世界增长最快的投资基金,我的这些,最后只成就了那些资本的贪婪,白活了二十六年。”说完酒瓶砸向远方。
白起白酒还没喝完呢,想把酒瓶砸出去,觉得还是喝完再说,可是,这酒是越喝越难喝,一直喝了二个多小时才喝完。
那边那三个人,都喝疯了,每喝完一瓶,就感慨一番人间不值得,再把酒瓶砸向远方。
白起终于喝完了,狠狠的把酒瓶砸在脚下,大声说:“人间没有啥不值得,我三岁丧父,母亲随后离去,跟着光棍叔叔长大,十六岁初中毕业,高二只读二年,十八岁后,打工四年,只是为了活着。”
也许是白起的酒瓶砸在脚下,就在四个人中间,他们三个都愣了一下,没有再喝酒,也没说话,只傻傻的看着白起。
白起再说:“人间有啥不值得的呀,你要是觉得不值得,我给你们一只笔,你们跳上宇宙,对着这个人间,指点江山,任意挥洒,画出来一个你们值得的人间。”
“给我笔。”三人一起说。
“没有,但是,也可能会有,没有之前,你们可以找点值得的事情呀,都找不到是吧,那也好办,跟我去深山修仙去,你们可以不给这个世界做任何事情,只是为了自己生存而活,再不行,那我就给你们三根绳子,你们都吊死在这广场好了。”
这下,这三个疯子彻底疯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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