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一个月之久,老皇帝想要进去但大臣们上书纷纷劝谏他不让去,怕他也染病。最后只有万贵妃和少数几个仆役跑了出来,病了半年后恢复正常。”
听完之后叶轩反倒觉得问题倒不是特别明显,万贵妃也病了那么长时间,难说当时确实有恶疾传染。唯一一点可以之处就是万贵妃毫无修为,而兰皇后修为高强已经突破到了第三轮回,轻易就这么死掉确实让人疑惑。
“那......后来呢?”
“没什么后来了,母亲死后那种病也消失在了宫里再也没有出现过。紧接着有传言说母亲是妖女,她一死就没事了,葬礼那天没几个人来都怕染病。”
“我也成了妖女的女儿,自然也不受人待见,怕我哪天也会像她那样。只有国师收留了我,教我修炼教我读书。我也一直住在这绝翼宫,一住就再也没有走。”
拓跋染的话让叶轩内心掀起千层浪,宫阙之中还有这种事?一个六岁的公主饱受猜忌排挤,没有亲人护持磕磕绊绊走到这里,确实很难。况且拓跋染的性子还那么倔,要吃的苦绝对不少。
“所以你进入刑部是准备查你母亲真正的死因?”
“对,我长大后觉得当年的事情越来越不对,所以我想进入刑部。我手里还捏着不荒州的一些案子都和万家有关系,只是我没有声张。”拓跋染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开始红了起来。
刚才那一杯酒不算多,可她酒量有限。
“那我帮你好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叶轩认真的看着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我还是你的近侍和师弟,义不容辞啊。”
拓跋染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叶轩,翡翠色的眼睛透着晶莹。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会很......危险......”
“总比背着某人和狼赛跑要强不少。”叶轩突然来这么一句把拓跋染逗笑了,能从那种危险中活下来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
“雪人还缺个鼻子,你帮我去屋子里拿个胡萝卜吧。”拓跋染指了指雪地上裂开嘴大笑的雪人,他还少了一个鼻子。
“好。”叶轩起身进屋,然而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拓跋染已经睡着,棉毯像一只春卷呼呼大睡。
“喝不了还喝。”叶轩无奈的扛起卷成春卷的拓跋染将其抗进屋,放到床上时沉的如同死猪。
“叶轩......”拓跋染喃喃着,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粉唇微张,红色的脸庞透着诱人的颜色,让叶轩无端的想起了在冬灵古境时的那个吻,那个带有血腥味的吻。
直面死亡时拓跋染吻在了叶轩的唇上,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愫?
叶轩一时间搞不懂自己的想法,握紧了想要伸出的手。那一丝不可捉摸的欢喜让他有些混乱,他庆幸自己能从残酷现世中找到温暖,同时又要面对现实中的凶猛。
“青云宴......”
叶轩默念着这三个字,心中战意已起。
半夜时分叶轩转回了住处但并未回去,而是去了青鱼的房间。
“青鱼姐姐。”
“这么晚了还不睡啊?”青鱼披着棉衣关心的看着站在雪地上的叶轩:“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教您一些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