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也不是排比宫闲秘事、权斗阳谋,他委实想透过重重迷障,找到遗失已久的那些本根性元素,为民族文化招魂起魄。
联系穆涛的新书《先前的风气》,这一点就凸现得更充分了。这部新著,我是最早拿到赠书的,但不能说是读的最认真最深入的。我把它放在案头,与新拿到的曾彦修的《平生六记》,何兆武的《上学记》,刘绍铭的《冰心在玉壶》,陈徒手的《人有病天知否》放成一摞,像品茗一样,每天抓一撮,慢慢地品。有几个突出的技术在本书中反复不断地使用,甚至可以说是构成所谓“穆涛体”的基本元素。
一是解字说文的叙述方式。许慎《说文解字》是通过研究“文”(纹理),即偏旁部首、间架结构、形音义关系等,来阐释造字与用字的奥秘,那是语言学著作。《先前的风气》和穆涛的不少文章,则是通过解字释词来展开叙述,引出议论的。这一手段用得很多,几乎俯拾皆是。
与陕西作家相比较,穆涛喜欢“掉书袋”,我说他擅长引史据典。请注意,我没有说他引经据典。一则“六经皆史”,经书也是史书。再则他引的不少书,确实不能算是经书,有些是“牛溲马勃,败鼓之皮,俱收并蓄,待用无遗”(韩愈《进学解》),有些是细大不捐的。
三是视点活动的观照方式。这一点在他的《给贾平凹的一封信》中有很详细的自我交代,他对平凹谈“预言感”,谈规律,谈质疑,实际上是谈不同的文学观照角度。写贾平凹的一组文章都很耐读。我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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