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貌的。
譬如,有个身体结实的人走进一个村子,四处打听,问:“你们这里谁最厉害?”有人告诉他是某某,于是,这人便提着拳头上门把某某打了一顿,之后又转悠着去下一个村子了。我觉得,这种行为不是“民间立场”。
艺术上的“民间立场”和政治上的“在野党”不一样,它是独立的精神品格,不为对应物而存在。古代的文人是有这种“在野”心理的,我们有“天子呼来不上船”的传统,文人们看待仕途比其他行当的人沉重,要么“学而优则仕”,要么退隐乡野研修学问,以彰显民间的呼声,一俟金裱的诏书下达,立即如衣服口袋里的绣花针堂而皇之脱颖而出。此外,也真有一些高人,放野心于山水俗市之间,游刃心性,之乎者也。这些人也不是那类厌了官场昏暗而“不为五斗米而折腰”的,他们是真实的“不爱江山爱什么”的另类。但也正因为如此,浩瀚的“正史”里,他们仅在册页中留了些“薄姓名”。“五四”的现代精神恰对应着后一种“士大夫胸襟”,解决了“天子呼来不上船”这一取向,不属气节行为,不在达与不达之列,仅与个人情趣爱好相关。章太炎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