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将他看得很透,竟能一语道进他心里。曾经,他认为这是一种默契,可如今……
关于莫言的过去,当年只是一句隐居山野,他便从不曾再质疑和过问过。这种打心底里的信任,连他自己也为之惊讶。然而,不得不说,自第一眼相识起,他便对他生了好感,自此,深信不疑。
作为君王,他鲜少感情用事,更诓论以感情去判断一个人。唯有对他,推心置腹,不是因为他曾救过自己,而是他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那股无论何时都能让他感觉到安心的气息。就好像,他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了解透彻了他一样,无须生疑,无须防备,他将这种感觉理解为――投缘。
然而,今时今日,站在他面前的还是这个人,却竟让他滋生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陡然发现,自己一直以为很了解的这个人,背后却藏了无数个谜。
胸口那股被忽略的钝痛竟隐隐加剧,东陵无绝只觉喉头一痒,一股腥甜呛出口来。
“君上!”莫言心中一紧,冲上前扶住了他,探上他的脉搏,却只觉他脉象浮急,忙道:“您现在心脉不稳,枉动情绪只会让病情更加恶化,必须马上躺下休息。”
东陵无绝暗自运气强压下胸口涌动的血气,推开了他的手,道:“几时轮到你来命令朕了?朕还死不了。”
莫言没有想到,这个一向精明睿智的君王竟在这个时候耍起脾气来了,顿时也来了火,道:“是一时半会死不了,不过,我可不想让她过个几年就要替你守寡。”
说话间,他指尖一拂,一道疾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中了东陵无绝身上的穴道。
感觉到浑身一麻,东陵无绝惊讶的同时,心中的愤怒更是升级。习惯果然是件很可怕的事,他一向警惕,但对莫言,这个一直以来他都深信不疑的人,因为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对自己出手,所以,竟连一点本能的防备都没有了。
“莫言,你好大的胆子!”东陵无绝怒视他,道:“你以为朕真的不忍杀你是不是?”
莫言唇角微扬,一脸云淡风清,道:“等您病好了再来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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